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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于卡坦扎罗封存记忆(第1页)

第九十三章卡坦扎罗没有下雨,天气很晴朗,还能看到天上的星星。索菲亚坐在那扇可以隐约窥见爱奥尼亚海的窗前,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像一层薄薄的霜。窗外是亮堂堂的夜,极远处的海面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粼光。从傍晚开始,她就在处理今天最后一批待归档的监控数据。十六个节点的绿色指示灯整齐地亮着。3号目标今天没有任何异常,7号目标下午三点二十分去了一趟超市,买了牛奶和面包,然后返回住所再也没有出来。15号目标——那个已经被移出名单的药剂师——不再出现在她的屏幕上,但她的系统里还留着过去半年的全部记录,等着被压缩、封存、送入深层存储区。16号节点的画面已经是另外一个女人了,需要被监视的一名政客。而前线的那个酒红色长发的男人——安德烈亚·鲁索——从她的屏幕上消失已经一个多月之久。他的节点被标记为“已注销”,档案被移出活跃监控列表,所有记录都被封存进一个永远不会被轻易调取的文件夹。索菲亚偶尔会在深夜打开那个文件夹,看那些过去的画面,看他在窗边注视街道的侧影,看他低头焊接电路时的专注,看他在二手书店的折扣筐前蹲下身一本一本地翻找。但她从不告诉任何人。那是她的秘密,是她和那个永远不会知道她存在的人之间的秘密。今晚她没有打开那个文件夹。因为今天晚上她还有工作要做,还有一点数据需要处理,有十六个节点的监控日志需要归档。她的手指在键盘上跳跃,一条一条地录入、贴标签、送入索引系统。一切如常。直到屏幕上那个加密通讯软件的图标开始闪烁。索菲亚的眉头动了一下。那是情报组内部频道的提示,通常是“指挥官”发来的任务分配或状态确认。她点开软件,扫了一眼那条新消息。“指挥官”:所有人员,确认状态。索菲亚的手指落在键盘上,正准备回复,余光扫到了其他几个账户的状态栏。“dps”在线,“突触”在线,“哨兵”在线——不对,“哨兵”的状态栏确实显示的是在线,但他的名字后面跟了一个小小的黄色标记,那是“信号不稳定”的提示。索菲亚盯着那个黄色标记,想起哨兵在今天凌晨时分报告过他已经转移到新的安全屋,位置在那不勒斯港口东侧的一片废弃厂房区。那个区域的信号覆盖确实不太好,之前她帮“突触”调取那一带的监控画面时就发现过几次断联。有黄色标记很正常。下次需要向雷蒙申请安排一些外勤人员进行局域网覆盖工作了,要不然覆盖面不那么广的话可能会耽误事。她收回目光,打下那几个字母发送。“傀儡”:capito屏幕上弹出一条又一条的回复。“dps”、“突触”,最后是哨兵。“哨兵”:capito“指挥官”:哨兵,刚才那段时间信号中断是什么情况?索菲亚的眉头皱得紧了一些,看来“指挥官”早就注意到了那个信号中断,而且“哨兵”今天凌晨报告转移之后确实失联了一段时间,但那段时间不长,而且现在不是已经恢复了吗?“突触”的反应比她更快。“突触”:你那边信号刚才是不是被什么干扰了?我捕捉到一段异常波形,还没来得及分析呢。“突触”:你没事吧?索菲亚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突触”捕捉到了异常波形?但她这边没有收到任何相关的数据共享请求,这说明那段波形可能不在她的监控范围内……屏幕上安静了一会儿。“哨兵”:没事索菲亚的目光落在那条消息上。这么短短的一个词,打消了索菲亚的疑心。在有事拜托别人外的“哨兵”不是什么健谈的人,通常的回复也就只是“没事”、“可以”、“同意”之类的短语……但她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那不是“哨兵”。那个念头像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她的大脑,猜忌一旦产生就难以消除,但如果那不是“哨兵”,就等于有人在用“哨兵”的账户发消息。什么人……暗杀组?他们抓到“哨兵”了吗?不,不会的,他们的计划万无一失,更何况行动的时候还叫上了亲卫队一起对付他们,而且就凭暗杀组的人手,根本不可能堵住所有的逃生路线,除了abc之外还会有def……就连在暗杀组行动的时候,他们也都没有束手旁观,早就让[众首耳语]顺着他们互相链接的讯号网络侵入了进去,更改了很多的内容和通知,他们应该还再被迷得团团转呢——她的呼吸漏了一拍。然后屏幕上又弹出了一条消息。“突触”:那就好,刚才那段波形我还以为是出什么事了。你那边现在安全吗?,!索菲亚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微微收紧。“突触”还在试探,他也在怀疑。他那野狗一样的直觉一定也捕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东西。“指挥官”:既然哨兵归位了就正好,有个事需要讨论一下。关于明天凌晨的那次行动里还有几个细节需要确认。突触,你先说。索菲亚的心跳开始加速。讨论行动?现在?在这种时候?但“突触”已经开始发言了,他汇报了目标北侧区域的电磁环境异常,建议“dps”在行动开始前做全频段扫描。“dps”回复了,询问扫描范围。“突触”再次跟进,说可以扩大到五百米。一切的一切透露着一股诡异的平静。索菲亚知道现如今的自己该做些什么,于是把目标a周边的监控点全都调了出来,铺在了显示屏上,然后在聊天室里打下她该说的话。“傀儡”:目标a周边三十个监控点的实时画面我这边已经调出来了,目前一切正常。明天凌晨三点到五点之间,那个区域的人流量会降到最低,是行动的最佳窗口。发送。她的目光一直盯着“哨兵”那个账户的状态栏。黄色标记还在闪烁,信号依然不稳定。但那个账户没有再发消息出来了。直到“突触”发来那条。“突触”:哨兵,你这次话好少。你没什么意见吗?“突触”:是受伤了吗,还是太累了?你那边信号刚恢复,要不要先休息?“dps”插了一句让他少管闲事,但“突触”没有理会,他只是在等着“哨兵”的回复。然后“哨兵”确实回复了。“哨兵”:刚才转移的时候跑得有点久了。索菲亚错愕地盯着那条消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哨兵”平时发消息从来不这样。她和他合作了可以追溯到三年前,自然深知他的习惯——从来不用标点符号,只用空格隔开句子。他说过那样打字比较快,省时间。但这条消息后面跟了一个句号。很小的细节,小到一般人根本不会注意,但索菲亚不是一般人。她是“傀儡”,是情报组的活体数据库,是负责把海量碎片化信息分类、归档、挖掘潜在联系的人。她的工作就是注意细节,就是捕捉那些其他人会忽略的异常。一个句号。不光是标点符号,而且内容也——内容也不对。“哨兵”平时说话不会用这种语气。他和“突触”聊天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阴郁的、沉默的、偶尔冒出一两句冷幽默的风格。他不会说“跑得有点久了”,他会说“跑累了”或者干脆不解释。索菲亚的手指已经离开了键盘。她的身体往后靠了一点,眼睛盯着屏幕,瞳孔微微收缩。就在看到那条消息弹出的瞬间,她的意识深处有什么东西猛地炸开了。无视了听觉和视觉,在大脑的深处,有一种更深层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感知。蜂巢。是蜂巢在召唤她。“指挥官”发来的申请直接出现在她的意识里,没有任何预警和缓冲。那种感觉像突然沉入温水,又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拽进一个不属于现实的维度。她本能地闭上眼,放松呼吸,让意识强制脱离身体的束缚。蜂巢开启。五个人的意识在同一瞬间联结成一张网,没错,是五个人,因为“哨兵”也响应了蜂巢的召唤。他的意识在蜂巢的边缘虚弱得像风中残烛,时隐时现,随时可能熄灭。但他还活着。“出事了。”强制开启的蜂巢让彼此的链接更加牢固,“指挥官”的意识在蜂巢中刹那间传递到所有人的脑子里,“哨兵的账户被物理入侵,我们的聊天室不可能在线上被攻破,而且有人在用他的身份发消息。”“我知道。”“突触”的意识传来,年轻的声音饱含着敏锐,“标点符号,那不是他。”“目测哨兵只是响应了蜂巢的呼唤,他现在状态很差,没办法用意识传达讯息或支撑太久的蜂巢连接,他坚持相应就已经是极限了,只能进行线上算法锁定。”“dps”的意识直抵索菲亚的脑海,“‘傀儡’,协助我。”索菲亚没有说话,接收着蜂巢里传递的信息,感受着那些意识在她周围涌动。她的心跳很快,但意识依然稳定如常——这是她的天赋,也是她的职责。于是索菲亚主动和“dps”的意识汇聚成流,顺着那不勒斯东部的网络进行强制检索,区域不大,半秒钟足矣。“锁定了。”“dps”的意识传来,“他的位置还在那不勒斯港口东侧,废弃化工厂二楼。信号源是哨兵的笔记本电脑,没有多余频率。”“他们开机了。”“突触”的意识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怒意,“那些该死的东西把那台电脑破解了,说不定他们已经看到了我们的记录。”聊天记录。那些记录里有过去五年的全部信息——干部监控数据、行动部署、和亲卫队的交接记录,还有那些关于暗杀组的追踪日志。如果暗杀组的人看到了那些东西……,!“不光如此。”索菲亚的意识微微震动,她及时补充,“还记得吗?哨兵还带着那个人和任务的加密资料,我们也要消除纸质内容。”“无论如何都要进行销毁。”“指挥官”的意识传来,没有任何犹豫,“启动[众首耳语]进行物理层介入。所有人同步,最大功率。”索菲亚的意识接收到那个指令的瞬间,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最大功率就意味着他们五个人要在同一时刻、用最大限度的精神力,把那个已经与网络共生的替身集合投射到那不勒斯那台笔记本电脑上,这是他们曾经用过一次的能力。让[众首耳语]实体化,在物理层面介入信息载体,可以直接销毁那些不该被别人看到的东西。但那一次他们只用了几秒就收回了,因为消耗太大,而就只是那次,[众首耳语]就篡改销毁了将近一座市级图书馆的资料量。这一次只是一沓而已……“所有人,同步开始。”“指挥官”的意识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紧绷,他没给任何人犹豫的时间,这些人之中自然也包含“哨兵”,“三、二、一——”索菲亚感到自己的意识被猛地抽离。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整个人被拆解成无数细小的碎片,又像被压缩成一道纯粹的意识流,穿过了某种无法形容的通道向那个遥远的、明确的目标飞驰而去。然后她从内部“看到”了那台笔记本电脑。那台机器就在那里,屏幕亮着,上面是那个被打开了的聊天室界面,屏幕前站着几个人。她从屏幕里钻了出去,离着她最近的是一位浅蓝色头发的人。浅蓝色,浅蓝色……就是雷蒙之前让他们刻在脑子里的颜色。索菲亚朝着那颜色的方向看过去,能感知到有东西的存在,但看不清他们的脸。太模糊了,像隔着很厚的水雾。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那台电脑旁边触手可及的地方确实有一叠纸质资料。那些资料上印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加密过的文字,但那是他们的文字、情报组内部的记录。那些资料上沾着一点暗红色的东西,像是血。索菲亚的意识微微震动。纸质资料是可以被篡改的。[众首耳语]的能力不只是电子层面,它可以作用于任何承载信息的媒介。所以那些资料——“销毁。”“指挥官”的意识传来,“全部销毁。”那个由五个人共同支撑的替身开始行动。索菲亚能感觉到它伸出那只能量的、由0和1构成的、边缘闪烁着淡蓝色数据光晕的手,按在那叠资料上。那些字符在被触碰的瞬间开始扭曲、模糊,像被水浸湿的墨迹一样晕开,重新组合成一些完全认不出来的符号。资料安全了。接下来是那台电脑。但她还没来得及继续,一种异样的感觉突然攫住了她。蜂巢里,“哨兵”的意识剧烈震动了一下。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裂的震动。索菲亚的意识本能地转向那个方向,“哨兵”的意识在蜂巢边缘疯狂地闪烁,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马克?”“突触”的意识猛地炸开,带着惊慌,“马克!你怎么了?!”没有回应。“哨兵”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变得极亮,然后又猛地暗下去。那种亮度不是正常的意识波动,是某种最后的、拼尽一切的、燃烧生命般的迸发。然后索菲亚感觉到了。记忆。情感。那些东西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入蜂巢,从“哨兵”那个方向疯狂地涌来。不是正常的意识交流,是倾倒和馈赠,还有最后的托付。那些记忆里有他小时候爸妈因为出轨而离婚、最终他被这两个人双双抛弃流离失所的事,有他在一个垃圾场旁边躲了一整天都没睡觉、保护好了打火机的火苗、通过波尔波的考验后拿到“热情”徽章的时候,有他被雷蒙看中、拉到了情报管理组、接受了血液仪式的第一天,有他第一次进入蜂巢、使用“众首耳语”时的茫然,有他接受朱塞佩的指导、挖掘了天赋、迅速成长为情报组里的“哨兵”,有他和“枯叶蝶”搭档时那些放松的日子,有“枯叶蝶”死后他独自坐在据点里对着那幅画发呆的那些夜晚,有他举起匕首捅入那个男人胸膛的画面——还有今晚的事。他被围堵,被堵在那个犄角旮旯里,被三个人拦住去路。那个浅蓝色长发的男人——他见过那张脸,他亲手杀过那张脸,但那张脸又出现了。他被绑起来,被押到那个废弃化工厂的二楼。他们打开他的电脑,看到了那些聊天记录。他们用他的账户发消息,那个模仿他发消息的人用了标点符号,被“突触”发现了。然后,就在刚才那个银色短发的男人动了动手。暗杀组组长。里苏特·涅罗。[金属制品]的能力。随后一把剪刀从他的喉咙里冲出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那些记忆的最后几帧是模糊的,剧烈的疼痛让所有的感知都变得扭曲。索菲亚能感觉到那种痛,能感觉到“哨兵”的喉咙被撕开的瞬间,能感觉到血从那个豁口里涌出来,能感觉到他的意识正在从那个破碎的身体里逃逸进蜂巢里面。他的肉体活不了了。但那些记忆和情感全都涌进来了。索菲亚的意识被那些东西冲刷着,几乎要被淹没。她看到“枯叶蝶”死前最后传回的那组数据,看到“哨兵”在那之后独自坐在据点里一遍一遍地翻看那些记录,看到他那永远不肯加标点的习惯之前被马泰奥吐槽过“你打字不加标点读起来好像一口气喘不过来的机器人”——还有……一本书。那本出现在他工具箱里的、他不知道从哪来的、扉页上写着“城市就像梦境,由欲望与恐惧构成”的《看不见的城市》。那是最后的画面。然后“哨兵”的意识彻底熄灭了。蜂巢里安静下来。死寂,空白,是突然失去一部分后留下的巨大空洞。“枯叶蝶”死的时候,那个空洞就存在过一次。现在它变得更大了。索菲亚的意识悬浮在那片空洞的边缘,感受着那些刚刚涌进来的记忆还在她脑海里回荡。马克·维瓦尔第。“哨兵”。那个二十三岁的、沉默地坐在频谱仪前、用空格代替标点的年轻人,那个在搭档死后再也笑不出来的年轻人。他死了。那台电脑屏幕前,那个原本由他们五个人共同支撑的替身因为“哨兵”的缺席变得极其不稳定,它闪烁了两下后彻底消失。赖以存在的网络失去了一个节点。六个才能完整的蜂巢,现在只剩四个了。索菲亚的意识被猛地弹回身体。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坐在卡坦扎罗酒店的椅子上,面前还是亮着的电脑屏幕,窗外还是那片亮堂的夜色。屏幕上那个加密通讯软件还开着,聊天室里最后一条是假“哨兵”发的那句信息。“哨兵”:刚才转移的时候跑得有点久了。那条消息后面再也没有新的回复了。索菲亚盯着那行字和那个账户现在变成了灰色和“永久离线”的状态栏。一旦出现这样的标识,这个账户就会在1小时内进行信息调动和摧毁,这是情报管理组内部的规定。她的呼吸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她的眼眶有点干涩,流不出眼泪。而在那些刚刚涌进她脑海的记忆深处,有一幅画面一直在反复出现。马克坐在那不勒斯那个据点里,对着那幅画——画上是一个高高的人和一个矮矮的小孩,小孩手里举着一个气球,气球上画着一个巨大的句号。他盯着那幅画很久很久,然后轻声说了一句。“马泰奥,我会带着你的一份继续活下去的。”索菲亚闭上了眼睛。马克能被捉到,全都是她的过错。而且梅戴·德拉梅尔,没有死。:()jojo:圣杯的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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