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竹于是重复说:“行,我会听她的话的。”
纪鸢和纪衡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只默默走上前,帮角竹磨武器。
角竹乐得清闲,一屁股坐到旁边,眼睛一瞥,看见纪懿的裙子上依旧干干净净。
她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而后,突然见纪懿跑到了纪鸢的身边,小声提醒道:
“妈妈,妳流血了。”
角竹顺着纪懿的目光看过去,果然见纪鸢的裙子屁股的位置被染红。
这一路上,角竹没看见纪鸢来过几次月经,不过偶尔的确会出血,只短短出一小段时间,旋即就停止了。
似乎是经间期出血。
角竹不是医生,不太会治病,但她知道:“妳们俩不舒服的话,先休息一下好了。”
……
于是,角竹继续一个人打着武器,纪懿来到角竹身边,小小声问:
“神女,妳知不知道月经啊?”
突如其来被喊“神女”,角竹吓了一跳,她低头看了眼纪懿,反而问:“妳怎么不喊我的名字了?”
“神女好厉害,神女什么都知道,神女料事如神。”纪懿的眼睛亮亮的,“我不好意思再喊名字啦。”
“喊名字也没有关系。”
角竹摇了摇头,
“月经的事情,妳妈妈和小姨没有和妳说过吗?”
“说过的。
“月经是每个月都会来一次的生理现象,正常月经周期是3-7天。”
纪懿像背书一样念着,角竹磨着手里的东西,随口应了一声:
“这个世道的人吃不饱穿不暖,也有时间减少的。”
纪懿点了点头,旋即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问:“姊姊,那有没有人……”
后面的话角竹听不清楚,于是她停下动作,开始撕扯起异兽肉来吃:
“有没有人什么?”
“没什么。”纪懿站起身,“姊姊,我去给妳接点水来喝。”
角竹点头,望着纪懿的脚步越来越远。
她卸力坐下来,慢慢悠悠地看着天空:
月经,是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不过,
有的事情,囫囵过去总比搞个清楚要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