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年轻人也纷纷抱怨。
“是呀,好多年没有起这么早了。”
“麻烦,麻烦。”
萧呈文从龙椅上起身,冷眼扫了下面的人一遍。
“擎纪本该昨天就带着北伐军回来的,今天还没有到,大家伙想过是何缘故吗?”
一个中年汉子打着哈欠看着前面这个老人,眼神中露出的全是不以为意。
“族长,这有什么可担心的,擎纪年轻虽轻,但办事向来是干净利落,比起咱们来也是一点不差,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几个人也附和了几句。
萧呈文不去看他们,走到青铜像身前,心中暗自祈祷。
先祖保佑,我萧氏一族千秋万世,永隆永昌。
这座铜像他已经记不得是萧氏哪一位前辈烧铸的了,只知道自他小时候就在这里了,远到这所祠堂建立之初。
萧氏数百年来虽然没有什么大的灾难,但麻烦还是遇上不少,他曾亲眼看到祖父,爷爷,以及他的父亲来到这里参拜,而每一次萧氏家族在遇上灾祸都始终能够逢凶化吉。
这使他也开始逐渐相信这座铜像的神力,他现在年纪大了很多,很多以前能够依仗的东西现在早不复如今,所以,这也是为数不多能让他稍微感到一丝心安的精神寄托。
一个披着碎花蓝色窄袄,里面穿着锦衣宽袍的萧氏族老笑道。
“族长,擎纪这小子我是看着长大的,他的办事能力大伙还不放心吗?”
萧呈文转过身去,趁着空隙往青铜人像前面的铜炉中插了三柱香。
听到声音才转过来看着这个老人,皱着眉头道。
“二爷,就是因为我对擎纪太放心了,所以今天才把你们叫来,以往我交待他的事情中没有出现过一次纰漏,就算有什么意外也有消息传来,可是现在……”
他悠悠的叹了口气。
“我们都活得太安逸了,二爷。”
蓝袄锦衣的老人笑道。
“族长,是你太多心了,既然以往没有出现过意外,那今天这次也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一定是擎纪这小子忘记了,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萧呈文叹了口气。
“但愿如此吧。”
蓝袄锦衣的老人又笑道。
“族长,姓夏的皇帝年纪不过二十,他能成什么气候,一年前咱们就已经把他治的服服帖帖了,就算程沉青那狗贼临走前给了他二十万军队咱们也不用怕他,等咱们这一次把他打垮后,族长你就真正如愿以偿的当上大夏国君了。”
萧呈文也笑了起来,心情好了不少。
“二爷,就算我当上皇帝了还不是一样需要大伙辅佐,到时候你就接替我的丞相位置,成为大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官了。”
蓝袄老人拱手笑了笑。
“族长厚爱,届时我萧氏一族定能名垂千古,成为天下首屈一指的大家族。”
萧呈文大笑道。
“二爷,天下首屈一指的大家族,你也太高估我了,大夏衍夏江以北有北夷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