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误轻薄美人如画
袁珍羞恼至极,挣扎了起来,岂料夏延步步逼近,眼神里透着一丝冷意。
突然袁珍怔住了,脸上一片通红。
他,他怎么敢?敢这样做?
夏延携着娇俏温柔的美人,脚步慢慢向营帐里面挪去。
迷迷糊糊间,她抬起头来,看了夏延一眼。
“你……”
夏延一双眼睛似乎正在清醒和迷茫之间游离,看不出到底在想什么。
慢慢的,袁珍一张脸从双颊红到了脖颈,两只耳朵也变得通红如血。
她虽然有一身武功,但奈何身子发软无力,早就只剩下一身身为女子的娇弱。
袁珍俏脸全是通红,还带着一丝惊惧,看到夏延的冷酷的神色,不由得眼圈泛红。
她软软的说道。
“夏公子,你真的要这样吗?”
夏延没有理会她,低头……。
袁珍左手依然握着夏延的传国玉玺,没有松手。
看着夏延冷冰冰的眼神,她嘴里流露出一丝苦笑,闭上了眼睛。
……
天色虽是晚秋,但禁军中央一处偌大的营帐中却是春色满园。
在这红烛罗帐中,床单丝被缭绕,床头的窗子微微晃动,晨光透过罗帐,撒在窗前,散发着一种温柔而又慵懒的氛围。
床边的小几上,还放着几束鲜花,鲜花散发着浓郁诱人的馨香,像极了春天里的杜鹃。同时,小几上还放着一盘扇形的糕点,上面撒着一层白糖,精致可爱
一个冰彩般的小巧瓶子散发出清新的茉莉香气。窗帘轻轻飘动,晶莹剔透的露珠依旧在花叶上滴落,仿佛在微笑。**的红烛静静地燃烧着,如同昨晚,把这个房间借以照亮。明亮而温馨的光,蜡烛还剩下短短的一小截,一大半都在深沉的夜色中随着明月西沉燃烧殆尽。橙色的岩石一片瑰丽,和剩下的烛泪一般惹人怜惜。四周静谧无声,只有烛光和微弱的呼吸声,让人宛若置身在幸福的梦中。
床头打扮着一只蓝色的精制凤辔,它似乎是一个小小的象征一样,但此时,它已经被忘记了。墙上挂着一幅古色古香的山水画,画中半山腰上依稀看到数座小别水。酣畅淋漓的笔画,配上墨绿色的青松,俨然是1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青山原不老,为雪白头。2
房间左边的墙上,一幅精致的剪纸画,上面绘着两只喜鹊,一个展翅飞翔,一个静静地立在树梢上,令人感受到方圆几里的和平与安宁。墙角摆着一架竹箫,只是一眼看去就能够知道它的清脆和空灵,传出肆意云烟的声音,仿佛微微舒卷的云彩。
在床的一侧,小小的香炉放着早已燃尽的香,四周静寂,缕缕轻烟还在悬浮,弥漫着一种幽香。炕头靠右侧摆着一张琴,琴筝微弦,琴韵缭绕。
整个房间沐浴在朝阳的光辉之中,渐渐地暖意渐浓,房间里春意盎然。恰似昨晚一样。
在这房间的角落里,烛光柔和,温暖的气氛令人沉醉。一切安静的只剩下蛛丝的缠绕。
主营帐的陈设都充满了富丽堂皇的装饰,丝毫不见沙场的残酷。
房间内的每个细节都能让人沉浸在暧昧的氛围中。精致的玉雕画像、充满朴实气息的摆件。
任谁也想不到,堂堂一国之君和太一教混元门下的高徒,此时竟然会在同一间营帐里面,这番情景要是被江湖人知道,恐怕天下人都要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