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鼎沉吟了一会儿。
“族长,你说夏延那小贼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攻城?他到底在谋划什么诡计?”
萧呈文道。
“我正是但心这个,如今咱们没有了大军保护,敌众我寡,该如何是好?而且夏延那狗贼向来诡计多端,不是泛泛之辈,我栽在他手里已经不知一次了。”
萧鼎道。
“那小贼一定在等什么?否则不会如此平静,这十几天来,除了少部分禁军前来骚扰外,他一直都没有什么大动静。到底他有什么底牌呢?”
萧呈文听到这里,不由得有些心烦意乱,急道。
“二爷,你不是召集了很多江湖高手吗?不妨派人打探打探?咱们没了二弟那二十万北伐军,根本不是他们对手,现在连他们在做什么都不知道。”
萧鼎有些惊讶,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萧呈文这样失态。
随即明白过来,萧呈文对自己也产生了一丝怨气,萧氏的二十万北伐军全都因为萧擎纪一个人而不能赶回来救援,萧氏一族极有可能因为没有大军支援而一败涂地,甚至从此在大夏除名。
而他是萧擎纪的亲生父亲,自然而然,也不免受到萧呈文的埋怨。
萧鼎起身,朝着萧呈文深深一拜。
“老夫教子无方,请族长责罚。”
萧鼎眼神从信笺上又到了他的身上,没有犹豫就把他扶起来,叹了口气。
“这不怪你,也不怪擎纪,是天要亡我萧家呀!”
萧鼎为萧呈文奉上一杯茶,苦笑了一声。
“族长,我已经召集了下属北方的金刀门,湘州青翟山一派和皖南苦老拳师,武洛南阳的长枪手季老爷子以及南康的追魂杖千毒手夫妇,还有易枝的各路豪杰。”
“凭借咱们的金刀门这一势力,在江湖中也只能号召到这些人了。”
萧呈文有些惊讶。
“青翟山和季老爷子也卖金刀门面子吗?”
萧鼎尴尬一笑。
“那倒不是,是因为前几年他们承了咱们的情,所以此次前来是来报恩的,青翟山这一次更是全门出动。”
萧呈文又道。
“丐帮和太一教没有人来吗?”
萧鼎摇了摇头。
“咱们以前和丐帮本来关系是不错的,金刀门和丐帮一北一南号称天下两大帮派,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年初丐帮就和咱们断绝了往来。”
“至于太一教,人家根本不卖咱们面子,还好几次坏了咱们的好事。一个月前太一教门下的弟子还撞破了咱们金刀门的大计。”
萧呈文皱了皱眉,这些归属萧氏的江湖门派是该管教管教了,肯定是有人打着萧氏的旗号四处惹是生非,所以才惹恼了丐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