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我办事不利,始终没能找到他们三人。”
萧呈文道。
“要是能够找到二弟就好了。”
萧鼎想起来什么似的,犹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惊喜道。
“是了,族长,我倒忘记了,萧爷可称得上绝顶高手,要是咱们找到萧爷了,只要说服他去刺杀夏延那小贼,此次危机不久解决了吗?”
萧呈文摆了摆手。
“京城就这么大,他们也许早就出城了,哪里还能再找得到?而且,二弟向来刚正不阿,要想说服他去干这些卑鄙阴险的事情那是比天还难。”
门外一个婢女俏声道。
“老爷,有客人来了。”
萧鼎有些心烦,眼下危机迫在眉睫,他哪里有时间去陪客闲聊,对着婢女做了个手势,示意今日不见客。
萧呈文笑道。
“反正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了,眼下咱们唯一的办法就是”拖”字诀,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我已经派人在大夏各地招兵买马了,就算夏延真的要攻城,咱们也还能多活一些日子,二爷,去见见他吧?看看到底是什么客人,会在这个时候前来拜访?”
“有道是”患难见真情”,二爷,你有这样的朋友,可不能怠慢了人家。”
萧鼎也笑了起来。
“看来族长也想结识我这位朋友,看看是那位朋友有这样的福分,那咱们一起去见识见识吧!”
说着,两人携手走了出去,就像是刚才一同携手走进来一样。
原本这两个老人在萧氏族群中关系并不怎么好,但是在萧呈文这一次清扫京城的时候,萧擎纪发挥了大作用,成为萧呈文的得力干将,爱屋及乌,萧呈文对萧鼎也开始关注起来,后来才发现,这位萧二爷实有惊世之才,可谓是满腹经纶,学富五车,对兵法,治国等很多方面都有独到的见解,由是萧呈文也放下成见,找到了这位学士,和他共商大事。
萧呈文和萧鼎两人年纪相仿,身形却差异巨大,萧呈文肩膀宽厚,比起萧鼎而言健壮的多,而且萧呈文比他要高上半个脑袋除了脸上的周围和头上的银丝之外,一点也看不出他是年过六旬的老人,大概是因为萧呈文是习武之人的缘故,所以看起来更健朗,而且半头的银丝也是这一年里突然多起来的。
但即使这样看上去萧鼎也要比萧呈文年老一二十岁。
两人走到花园后院,再穿过一条布满各色花卉的长廊,就到议事厅了。
萧呈文看着周围五颜六色的花朵,笑道。
“二爷,谁也没有想到啊,昨日我还在烹茶赏月,今天就要考虑生死存完的问题了,人生在世,不就像着鲜艳的花儿一样吗?有辉煌的时分,就必然有凋零的季节。”
萧鼎从路边采了一朵颜色最淡的花朵。
“族长,您最鼎盛的时刻还没有到了,难道就甘心这样凋零吗?”
萧呈文听着萧鼎的话哈哈大笑起来,从他手里接过这一只花。
“二爷呀,你道它不是最鲜艳的时刻吗?这是沂霁花呀,从开饭到枯萎就一直是这样不黄不白的颜色,它已经到最好看的时候了。”
笑着笑着,萧呈文脸色变得凄凉了起来。
是呀,别人又怎么知道不是最辉煌的时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