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送过来的?”
信使道。
“来人就在军营前面等待,还没有走。”
夏延心中冷静,但仍是忍不住大怒,好狗贼,天大的贼胆。
信使又道。
“此人还道了一句话给陛下,说这是回礼,今天来是要……陛下……”
他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但是在场的众人都知道这句话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夏延怒道。
“说完。”
信使结结巴巴道。
“他说是来拿陛下的脑袋的。”
夏延大怒,将他手上的盒子一甩,扔在地上。
“朕倒要看看,什么毛贼,竟敢如此胆大妄为。”
他回眸看了一眼周围的将领和离得近的士兵,果然,人人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还未等他有所行动,一旁的亲卫就拉过一匹骏马过来,跪在地上将缰绳捧在手上。
穆雪拉住夏延的胳膊,低声道。
“陛下不可,眼下咱们还有大事要做,怎么可以为这种小事浪费时间,咱们先行派兵攻打京城,剿灭萧氏逆党,然后遣人去收拾了一班贼人。”
夏延没有犹疑,还是从亲卫手上拿过缰绳,也低声道。
“穆厢主,此番军旗被人夺走,大损军心,贸然进攻,未必是好事,去瞧一瞧他们的底细。”
穆雪急了,又道。
“陛下,地道挖掘已久,并没有来得及加固,若是不趁现在进攻,过两日地道又得花费时日重新清理,而且。”
穆雪顿住。
“这必然是敌人诡计,陛下不可上当。”
夏延笑道。
“穆厢主担心有理,但我心中自有计较。”
穆雪看着夏延翻身上马的身影,心中暗暗叫苦,夏延对他自称”我”,而不是像在众人面前一样叫”朕”,显然是拿他当自己人看待,这片心意,穆雪又怎能不知道呢,可是,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更不忍心看到夏延中敌人的阴谋圈套。
夏延高呼了一声,众将领都纷纷大叫,也翻身上马,跟着夏延绝尘而去。
穆雪这时反应过来,又想到这些人既然有本事能够在千军万马中偷取军旗,那本领一定是十分高绝的,凭借着人数优势未必就能够万无一失。
他赶忙向着相反的地方跑去,那是禁军居住的大小营帐,太一教袁珍黄蕾两女,还有挖土本领一流的黄土公也在那里。
只见黄沙漫天,尘土飞扬。
在这片浩瀚的黄沙之地,风沙肆虐着,仿佛一个人类需要承受的灵魂煎熬。那种凄凉的景象,让人不禁为之悲伤。风沙中夹着细小的沙砾,尖锐的沙砾划破了空气,发出刺耳的声音,让人感到不安。时而,一片哭泣的声音悠悠远飘传来,像是黄沙中的风声哭诉着岁月的无情,让人心惊胆颤。在这荒芜的黄沙中,偶尔会出现一些奔驰的身影,马蹄声在黄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仿佛在狂奔中对时间吼叫。那是一些战士,他们手握着冰冷的钢刀又被风沙激怒,挥舞着呼喊着。他们朝着天空中的阳光大声呼喊着,热情、拼搏与毅力,犹如风中之火,久久难以熄灭。
天空湛蓝,阳光炙热,烈日暴晒在人的身上,像是一把用烈火锻造的利剑,紧紧握住人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