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延也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只得道。
“神医,我确实是在荒野中看到此人的,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薛神医道。
“伤口的裂纹方向不对,伤者经过长时间奔袭,伤口定然会由纵向深开裂,他的伤口却是四面都开裂了。”
夏延道。
“兴许是贼人在荒野中下手,将刘大侠击成重伤,以为他死了,所以才扔在那里。”
薛神医摇头不语,却径直走过去把了把刘思彤的脉搏,眉头越皱越紧。
突然道。
“都出去,你们这几个人气味太重,让我怎么集中心思好好医人。”
五虎早就等着这一句话了,急忙向外赶去。
夏延也想随着走出去,不料薛神医却道。
“这个小子留下。”
夏延惊愕,看着五虎走完,开山虎朝他使了一个眼色,让他好好配合薛神医,他有些苦笑不得。
随即又感到气闷,他一个堂堂大夏国君,谁敢限制他的人身自由,这帮土匪真是不知死活。
但自忖打不过这里的几人,只能乖乖留在这里了。
五虎走了许久,薛神医也不说话,不断的从一个锦布做成的夹层里面抽出针来,每一根针都闪着银光,粗细相同。
只见薛神医将钢针一只只的扎在刘思彤身上,不多时,刘思彤身上就已经插满了针,活脱脱一只钢毛刺猬,夏延大致望了一眼,少说也有五六十数。
房间内鸦雀无声,只听得到三人的呼吸声。
夏延的呼吸简洁有力,最为频繁,薛神医的呼吸悠长厚重,许久才换一口气,而躺着的刘思彤却是时有时无,好一会儿才听得到一声,夏延不禁担心,什么时候他一口气喘不上来,说不定就死在这里了。
薛神医突然道。
“打一盆水来。”
夏延有些愣住,过一会才明白薛神医叫的是自己,在皇宫中或是东城里,哪一个不是恭恭敬敬的跟他说话,从来是他吩咐别人做事,还从没有人叫他做事。
找了一圈,他才从外面的小井里端过一盆水来。
薛神医手指在刘思彤身上轻弹几下,瘦小的汉子突然吐出老大一口血来,吐在盆中,有些乌黑。
薛神医又拿着一张药方递给夏延。
“把这个交给门外的使官,每天服两剂,性命无忧,其他的我不保证。”
夏延走出去,依言将药房递给外面的两名武官,两名武官都是一脸诧异的看着他,也没有多说就离开了。
夏延有些奇怪,一脸摸不着头脑,刚要离开。
薛神医却道。
“进来。”
夏延走进去,看着刘思彤躺在**,听到他的呼吸声已经变得均匀,随即放下心来,想着前两个时辰奄奄一息之人现在已经气色渐好,由衷感叹道。
“前辈医术高明,佩服佩服!”
薛神医不作理会,又从里面拿出刚才那个装满钢针的布包来,一根根的用白色的绢帛擦拭。
空气安静了几分,夏延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他看了一眼刘思彤,心道,想来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了,抱拳道。
“薛前辈既然没有别的指教,我就告辞了。”
薛神医突然道。
“小子,你是姓刘的徒弟吗?”
姓刘的自然就是刘思彤了,夏延不知薛神医的意思,摇了摇头道。
“我和刘大侠只见过两次面,今天是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