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商贩看到袁珍这个羞羞答答的小姑娘更是不住的调笑。
黄蕾也知道袁珍不惯来这样的地方,买了一些日常赶路的用品之后就不再停留,走出了这一条街市。
袁珍见周围无人,轻轻拧着黄蕾的耳朵,有些羞怒。
“师妹,咱们是来打听消息的,干么要去这样的地方?”
黄蕾笑着讨饶,哀求道。
“好姐姐,饶过我吧。”
说完又揶揄的看着袁珍,示意周围商贩都看了过来,她知道这位害羞的师姊最担心陌生的人向他搭讪。
袁珍看到周围有人,果然脸色微微一变,抓着黄蕾的后衣领子提起轻功往房顶上跃去。
虽然带着一个人,但袁珍行动还是颇为迅速,几步就跳上了房顶,朝远处无人处过去。
下面的商贩行人看到袁珍一下子就跳上房顶,几个呼吸间已走远不见了,都惊得合不拢嘴。
一些习武之人则用佩服的眼光看向远去的袁珍,大声叫好。
黄蕾只觉得像是腾云驾雾一样,眼前景物不断变幻,一下子就来到了一处小茶馆的顶上。
阵阵茶香从下面升起,清幽淡雅,闻着令人舒适。
袁珍站定,放下黄蕾,却又伸手捏住她的耳朵,怒道。
“死丫头,咋们是来找夏公子的,你玩疯了呀?”
黄蕾耳朵并不十分疼,却还是装作一副可怜的样子,道
“师姊,你冤枉人了,我哪里是玩疯了,你瞧这些东西都是有用的。”
说着将身后装的满满的小包袱递了过去。
袁珍扒开一看,只见里面有盐巴,几枚打火石,小蜡烛,几副药剂,跌打散等,确实是必需之物,但是随即又看到几大盒糕点,陀螺,面具,泥人,糖葫芦……
看着黄蕾稚嫩的俏脸,也不好生气,摸了摸她的头,道。
“师妹,这可是关系天下苍生的大事,咱们一定要先设法找到夏公子才行。”
黄蕾点了点头,笑道。
“师姊,我早有打算,在这里打听消息莫过于……”
还未说完,只听下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
夜半,春深景浓,夏延乘着一匹快马在星夜中急速奔驰。
深夜,一片死寂笼罩着整个世界,没有一丝生命的迹象。连呼吸声都能让人听得出来,空气中凝聚着一种飘忽而压抑的气息。这个时候,夜空中布满了刺骨的寒星,犹如一只黑暗无尽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这片死寂。
夜幕降临,荒野上笼罩着一层黑暗。寒风呼啸而过,掠过杂草和碎石,发出凄凉的呼啸声。一轮弯月在天空中缓缓升起,它的微弱光芒将这片荒野照亮。
在这寒风刺骨的夜晚,荒野上的每一根草、每一块石头都显得孤单落寞。它们被夜色所吞没,只有在风中轻轻摇晃时才会发出轻微的响声。夜空中的弯月只是一个微弱的点缀,它虽然微小,但仍是荒野夜晚险恶气氛下的仅有生机。
不时有一只秃鹫从天空中飞过,在那么多的黑暗中它穿梭于其中,仿佛在夜晚中扮演着一位勇敢的探险家。但是那阴森的啼叫和尖锐的声音,又让人对它产生了深深的畏惧。
荒野的风景本就不温不暖,夜晚又更显得荒凉无人。黑暗笼罩下的每个细节,像一个个被荒蕪所吞噬的生命。这里没有温柔的星光,没有朝气蓬勃的花草,没有动听的鸟语,只有寒风、黑夜、弯月分别形成的凄凉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