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哥,你是跟他们一伙儿的吗?怎么也帮着这样的坏人说话。”
一旁的妇人忙道。
“阿杏,不要欺负人家,小伙子连他们姓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会是跟他们一伙的呢?你小点声,被他们发现了可不好了。”
阿杏闻言果然不闹了,但还是紧紧的拧了夏延一把。
夏延一脸苦笑,看着阿杏气呼呼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朝她说了一些好话才把小姑娘给安抚下来。
说完脸上不由得有些赫然,平日里他听手下人阿谀奉承惯了,此时自己说出来,只觉得别扭万分,心中打定主意,以后再不容忍那些善拍马屁之徒。
阿杏透过房门的一条小缝,又望了望外面,低声道。
“这姓高的一家人是村子里面的大恶人,平日里最喜欢为非作歹,仗着他们人多每个月都往村里面要保护费,要是不交给他们,他们就动手打人,这个年头已经打死三个人了,实在是该死。”
夏延听了,有些震惊,道。
“什么?官府难道不管吗?”
阿杏听了有些黯然,道。
“村子里刚开始是有人到镇上的官府里报案了,但是姓高的一家子似乎跟官府有很大的交情,官府来了不但没有惩治他们,反而把报案的人给抓起来了,后来,在一天夜里,那人就给他们活生生打死了。”
夏延听了,心中一阵怒气涌起,只想要把这些鱼肉百姓的狗官一个个处死。
阿杏又道。
“本来是一个月交一次保护费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着,这伙人今天又来了,家里哪里交得起三百钱啊,不给他们钱,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完,竟然抽抽嗒嗒的哭了起来。
夏延听完心中很不是滋味,怜惜之情大起,看着右手上被重新包扎过的伤口,郑重道。
“阿杏姑娘,你帮过我,我一定不会让他们为所欲为。”
说着,站起身来就要拉开房门走出去。
一旁的妇人正搂着阿杏,见状用另一只手一把拉住他。
“小伙子,不要干傻事,你打不过他们的。”
突然,只听又是一声重重的响声传来,歪嘴大汉的钢刀一下子砍在门框上,距离阿杏的父亲只有两三尺的距离。
“老东西,你到底交不交钱?”
阿杏的父亲将手里一小串铜钱双手捧着递给他们。
“这是咱们全部的钱了,都给你们,感紧走吧。”
谁知歪脸大汉并不接,笑道。
“说好了一定要一千钱,没有一千钱,你让兄弟几个怎么交差。”
另外一个全身长着刀疤的汉子突然阴恻恻的笑了一声。
“老东西,听说你还有一个女儿,叫出来给大伙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