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夏延和白衣都不曾听说过,因为没有被记录下来,他们也是第一次知道王阳守的经历是如此的悲痛。
“王老先生,那是前朝的腐朽官员,他们全部该死,他们全部该下地狱,现如今,我们大夏国正值春秋鼎盛,一切都在朝着好的一面发展。”夏延站起身子,铿锵有力的说道。
“白衣听令。”夏延突然看向了一旁的白衣。
“朕着你去复查当年东林学院惨案,如果那些作恶的官员仍然活在世上,就将他们尽数处死,另外,发布诏书,先天下宣告东林学派人士的冤屈。”
夏延雷厉风行地说道。
听到这样的话语,王阳守瞬间一脸激动的模样,这正是他一直内心中渴望的诉求。
“陛下,你所说的话都是真的吗?”王阳守虽然已经年过五旬,但这话听上去更像是一个小孩子说的。
不过这也是王阳守第一次称呼夏延为陛下,足以看出他心态上经历的变化。
“君无戏言。”
“我代表东林学派的所有人,感谢陛下的大恩大德。”王阳守缓缓的说道,语气真诚。
“既然陛下都做到这个份上,你能不能帮陛下一个忙呢?”白衣在旁边见缝插针的问道。
“当然可以,陛下,尽管提,只要是我能够做到,我就绝不会推辞。”王阳守语气坚决。
当天深夜,太师杨长文受到夏延的召令,来到了宫殿之中。
杨长文其实完全能够想到夏延把自己叫过来的原因,无非就是想要说服他答应取消重农抑商的政策。
“陛下,我们师生两人相处这么多年,什么事我都是顺着你的,哪怕有托孤大臣这层身份,我也从来没有逼迫你做不喜欢的事情。”
“但是这件事情,我不能再由着您来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您犯下错误。”杨长文目不转睛的看着夏延说到。
“老师,先别急着谈论这个,你先见一个人吧!”
话音刚落,身穿着一袭白衣长袍的王阳守从侧边缓缓的走了出来,腰杆挺直,浑身散发着一股书卷气息。
“鄙人王阳守,初次见面,不胜荣幸。”王阳守淡淡的说道。
“王阳守?你难不成是他的后人……”杨长文瞬间语无伦次。
站在他对面的那个老者,只是缓缓的点了点头,这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你怎么会在这里?前些年我也努力寻找过你的踪迹,我还以为你已经过世了,这真是太好了。”杨长文快速的说道。
“承蒙杨太师的关心,我这些年一直生活在应天府,过的日子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也勉强说的过去。”
“你难不成是要做陛下的说客?”杨长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说客这个词有些难听了,我只是想帮他劝劝你而已。”王阳守一脸平静的回复道。
“重农抑商是绝对要坚持的政策,这里边凝聚了老祖宗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