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转过身,看见陈小姐站在几步开外,眼眶红红的,妆都花了,却还努力端着那副高傲的姿态。“有事?”陈小姐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敌意。“我是傅少的女朋友。”她说,“以后会跟他订婚的。”虞卿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她弯了弯唇角:“哦,那恭喜你。”“恭喜我?”陈小姐的声音尖起来,“你装什么装?我知道你是谁,傅少心里的那个白月光,对不对?你们的事,我早就打听清楚了。”虞卿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你们没有结果的。”陈小姐往前逼了一步,“傅家不会接受你,傅伯伯早就说过了。”“所以呢?”虞卿打断她。陈小姐一愣。虞卿的语气很淡,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你现在来找我,是想干什么?”“示威?警告?还是想让我帮你劝劝他,让他对你客气一点?”陈小姐被噎住,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你不觉得我们很像吗?”虞卿这才抬眼,细细打量她的脸。眉眼间确有几分神似,可又透着说不出的违和。连衣着打扮,都在刻意模仿她。虞卿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觉得像,那便像吧。”陈小姐咬了咬牙,忽然扬起手。那只手没能落下来。时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虞卿身后,一把攥住了陈小姐的手腕。他力气不小,陈小姐疼得抽了口气,挣扎着想要抽回来。“请你注意分寸,陈小姐。”时锦的声音不紧不慢,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松开手,往前半步,将虞卿护在身侧。“她是我女朋友。”他说,目光落在陈小姐涨红的脸上,“如果你刚刚这一巴掌扇下去,我也会不留余地地让你付出所谓的代价。”陈小姐踉跄着后退了一步,看看时景,又看看虞卿,眼眶里又有泪涌出来。她咬着嘴唇,终于一跺脚,哭着跑开了。高跟鞋的声音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时景转过身,低头看虞卿:“没事吧?”虞卿摇摇头。她想说没事,可是胸口那股闷堵忽然涌上来,眼眶一热,眼泪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时景怔了一下,随即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语气里带了点无奈的笑意。“怎么了这是?我在国外认识你那么久,再难熬的时候都没见你哭过。”虞卿偏过头去,抬手擦了擦眼睛,声音闷闷的:“没有,就是风吹了眼。”“风?”时景看了眼无风的露台,没戳穿她,“那这风挺会挑时候的。”虞卿没忍住,弯了弯嘴角,眼泪却掉得更凶了。露台另一侧的角落里,两道身影隐在暗处。李逍遥看着那边,压低声音道:“少爷,虞小姐看着很难受……要不要过去?”傅肆凛站在阴影里,半边脸被廊灯照亮,半边脸隐没在黑暗中。他看着露台边上那个身影。她站在另一个男人身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他的手垂在身侧,指节攥得发白。“少爷?”傅肆凛摇了摇头。他看着她,眼里是浓得化不开的疼,还有更深更沉的涩。他想走过去,想把她拉进怀里,想替她擦掉那些眼泪。可是他没有立场。她哭的时候,站在她身边的人不是他。她难过的时候,安慰她的人不是他。他有什么资格过去?“走吧。”他的声音很低。他最后看了那边一眼,转身走进走廊深处的阴影里。回去的路上,时景低声道:“要不你先换个地方住?”虞卿瑶摇头:“没关系,时医生,后面是不是有车?”时景看了眼后视镜,语气沉了几分:“是,傅少的车。”“我们开我们的。”虞卿又看了眼后视镜,“后面还有一辆,是傅家的人?”时景点头:“他们不放心傅少。”“那我要怎么做……怎么做才能帮他?”时景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他母亲的病,离不了那药。”“我问过同事,那药国外独家,造不出来,必须长期吃。五年前她摔下楼,脑部有肿块,全靠那药压着。”虞卿懂了。傅家拿他母亲的命拿捏他,逼他做不愿做的事,把他当牛做马。“看来你是心疼他。”虞卿笑得发苦:“我欠他的,不是吗?”“你想怎么做,我配合你。”她再看向后视镜时,眼底的破碎已尽数敛去。果然,一切如她所料。下车后,后面的车紧随而至。傅肆凛停在隔壁,推门下来,目光直直锁着她。虞卿站在原地没动。她在等他。傅肆凛走过来,扫了眼虞卿,低声问:“你在等我?”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虞卿点头:“你母亲怎么样?”“在好转。”她弯了弯眼:“挺好。”傅肆凛就那样一声不吭盯着她,像要把她刻进骨血里。时景与李逍遥识趣进了别墅。他一步一步走近,虞卿退了一步,“别过来。”她压下内心的冲动和情绪。“傅肆凛,我现在有男朋友了,你该往前看。”傅肆凛眉头紧锁,目光落在虞卿身后拐角处隐着的车灯,眸子猛地暗下去,心口漫开涩苦。他懂她要做什么,此刻的他,满身颓败。他在她面前低下了头。“虞卿。”他声音陡然拔高。虞卿笑了一声,听他哑声追问。“虞卿,你教教我,到底要怎么才能戒掉你?”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抬眼时,迎上他痛楚的目光,嘴角勾起冰冷凌厉的弧度。“傅少,玩不起就别学别人玩心跳。”她的声音,比他更响。傅肆凛心口剧痛,捂住胸口踉跄几步,脸色发白。“真的……没可能了吗?”他的声音落下,周遭忽然静了。远处的灯火不再晃眼,隐在拐角的车灯也不再刺目。风停了,连呼吸都放轻了脚步。虞卿站在他三步之外,看着他的眼睛。这是她最后一次,可以不用伪装,好好看他。一秒。她把他的眉眼刻进骨头里。两秒。她咽下涌到嘴边的所有真心话。虞卿点头,字字清晰:“我很快也要订婚了。”说完,她再说不下去,转身径直走进别墅。门砰地关上,隔绝了所有视线。傅肆凛站在原地,久久未动,直到双腿发麻。他望向远处那盏车灯,眸底缓缓浮起一丝杀意。??初一拜大年,瑞气满人间。?祝宝子们2026年:策马扬鞭奔前程,前程似锦万事兴。?马年行大运,财源滚滚来!:()诱港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