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从天而降的掌法吗?叶衿俯冲而下,邪祟刚要冲出去,就被一掌拍回牢笼,六面封印。弥漫在神海禁区的血雾瞬间散得一干二净,恢复本来的清明。“许总,封。”邪祟还在疯狂挣扎,叶衿掷地有声地落下一个“封”字,识海禁区突然一阵地动山摇,封印着邪祟的牢笼被一股无形又霸道的力量拉着陷入禁区深处。“成了。”叶衿面上露出大喜之色。这里是许翊宸的识海,就如同世间的天道,本该随着他意念而动,之前是被邪祟占领,失去了掌控力。她借五帝力量将邪祟暂时困住,许翊宸借机重新掌控识海禁区,两人合力将邪祟封印在禁区深处。“噗……”就在邪祟被封印时,千里之外某个阴暗的房间里,一道坐在蒲团上的人影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周身气息震荡紊乱。“怎么回事?”沙哑晦涩的声音透着阴森刺骨的寒意,那人站起身,疾步走出房间,一缕光线透进来,落在蒲团上,隐隐可见一个菊花的标志。-----------------叶衿睁开眼,一把扯下额头上贴着的符纸,上面的符文已经消失。锵!许翊宸睁开眼,刺在他眉心的匕首噌地碎成几块,鲜血从他的眉心渗出,滴落在身上。他顾不得额心处的痛楚,那双澄澈的眼睛亮得惊人,眉眼间更是漾着抑制不住的笑意,抬起双手,看着照在他手上的阳光,声音低得像是在呢喃:“阳光的温度,久违了。”刚封印了邪祟,他的身体本该很虚弱才对,然而他却感受到从未有过的轻松与暖意。展开双臂,仰起头,任由盛日阳光落在身上,舒服得他发出如释重负的叹喟。“叶法医,谢谢你。”许翊宸激动地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热,眼底盛满了感激与动容。那激动到失态的样子让叶衿看着心头也不禁一软,脸上也随之展开大大的笑容。柳芮看到两人握在一起的手,脸上露出激动却又极力抑制的表情,她疾步走过去,却在月亮门前顿住脚。叶衿转头看向柳芮,眉眼带笑地对着她点头。柳芮双眼一亮,露出跟许翊宸几乎一样激动又灼热的眼神,几乎是小跑着冲进来,紧紧抓着许翊宸的双臂,声音颤抖哽咽:“阿宸,现在感觉怎样?有没有舒服点。”“妈。”许翊宸展开双臂抱了上去。温暖的体温传来,不用说话,柳芮就已知道答案,她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不断地重复道:“好,好。”“妈,奶奶呢?”许翊宸扭头看向月亮门,却不见他奶奶,这不禁让他蹙起眉头,露出思索之色。他的奶奶最关心他的身体,不可能在这时候不在,除非发生了什么事让她不得不离开。柳芮开心地上下摸摸他的脸,又紧紧握了握他的手,随口道:“你二叔来了。”跟儿子的健康比起来,其他事在她这里都不算是事。“二叔?”许翊宸眉头轻挑,语气颇觉意外,眉宇间透着思索。许总的二叔?许老夫人的二儿子许昀义,华京刑侦总局的二把手。许老夫人是去见回家的二儿子,所以没有守在这里?叶衿暗自摇头,依许老夫人对许翊宸的疼爱,就算她大儿子复活,都不一定会让她丢下乖孙,这其中必有内情。再看柳芮和许翊宸在提起许二叔时的表情,更加让她肯定心中的想法。不过这是许家的家事,与她无关。现在许翊宸体内的邪祟被暂时封印,也终于可以回家。之前在学校住了一个星期,又在许家老宅住了快一个星期,算起来她都快半个月没回她的狗窝,铁定落了一屋的灰尘。当她提出要离开时,柳芮出乎意料地没有挽留,甚至准备好了送她回去的车。若不是相处了几日,了解许家人的为人,真会让人怀疑许家是在卸磨杀驴。看着柳芮眼中的歉疚以及不舍,叶衿感觉,她更像是怕她被什么人看到,所以迫不及待想让她离开。“许总,你体内的邪祟虽然暂时被封印,但是三把火依旧黯淡,阴气重的地方别靠近,这几样护身符要随身带着……”叶衿跟个老妈子似的,对许翊宸各种嘱咐,这几日她操心都操习惯了,当真正要离开的时候,莫名有种不舍的感觉。许翊宸认真地听着,不停地点头应好,还会重复一遍她说的话,表示他都有记住。柳芮在旁边看着,总觉得这一幕有种诡异的熟悉,既像当年她丈夫要出门执行任务时,对她的殷勤嘱咐,又像是她要出门工作时,对留在家里的孩子不舍叮咛。甩甩头,她亲自将叶衿送出门,许翊宸站在朝阳院门口目送她离开,澄澈的瞳眸犹如平静的湖面泛起圈圈波澜。“阿衿,你是阿宸的大恩人,后备箱里有阿姨的一点心意,还有送给你父母的礼物,希望你会:()开局被死者加好友,我成罪犯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