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贝卡哼了一声,把整个脸都埋进围巾了。
卢平忽然笑了起来:“咱们上楼把,楼上还算收拾的比较干净。”
瑞贝卡气呼呼的跟在他们身后。
詹姆揽着卢平的肩膀,对房间里的抓痕指指点点:“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这里好像就抓了一道痕迹,现在又多了好几个了,看来你还挺喜欢这块板子的。”
二楼确实要比一楼更干净一些,卢平将自己的外袍扑在地上:“瑞贝卡你坐在我的袍子上吧。”
西里斯随意的坐在地上:“是的,可别辜负咱们小狼的热情。”
卢平脸色有点红,暗戳戳的踢了西里斯一脚。
几个人围绕成一圈坐了下来,彼得把玻璃瓶放在中间,屋子里顿时暖和了许多。
瑞贝卡将魔力疏导的重点和顺序说了一遍,特意带领着彼得感受了一下,魔力疏导属于非常基础的治疗咒语。
最幸运的是这个咒语甚至不属于释放型,不会被魔法部监测到。
西里斯和詹姆尝试了几次,在瑞贝卡的引导和照看下,很快就能体会那种魔力逐渐被抚平的感觉,四处涌动随时准备释放的魔力一点点平息,充盈着身体内部。
彼得憋得脸通红也没怎么感受到瑞贝卡所说的那种,从指尖到大脑的魔力流动,但是瑞贝卡也没嫌弃,反而不厌其烦,一次次的指引他。
瑞贝卡看着詹姆坐在一边,魔杖平缓的释放魔力喷雾,这是魔力稳定的外在表现。
看着詹姆平和的脸,瑞贝卡忽然伸出手指尖,摸了一下他的脸颊。
原本均匀释放魔力的杖尖忽然停顿了一瞬间,然后猛的涌出一团喷雾,詹姆呆愣愣的睁开眼:“怎么了?”
瑞贝卡若无其事的帮他把脸颊擦了一下:“有点脏,帮你擦一下。”
詹姆觉得被瑞贝卡碰到的地方有点怪怪的,说不上来,慌乱的用袖子擦了一下。
一整天的时间,大家都在尖叫棚屋里疏导魔力。
彼得是其中进度最差的,等回到霍格沃兹的时候,脸色也是惨白,但是大家都不知道他是冷的还是害怕被大家抛下。
下午的时候风铃草火焰就熄灭了,因为不能使用魔杖,大家只能在寒冷的尖叫棚屋里硬扛着。
瑞贝卡也有些冷的打哆嗦,她的保暖咒也失效了。
西里斯非常仗义,脱下了自己的外袍让瑞贝卡披着。
詹姆则是在嘲笑瑞贝卡为了漂亮不顾身体,还装模作样的学起了上午瑞贝卡说的话:“我难道像是那种为了漂亮就不顾自己身体的人么~~”
瑞贝卡羞愤的咬着牙,但是因为寒冷,脸色都是白的。
心里堵着气,瑞贝卡裹紧了西里斯给的长袍。
羊绒的长袍还是挺厚实的,瑞贝卡倒是没怎么受冻,就是可怜了西里斯,回去的路上还在打喷嚏。
等到几个人钻出打人柳进入霍格沃兹的范围,瑞贝卡立刻给西里斯施加了好几个保暖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