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死亡是这个世界上最平凡普通的事情了,格林德沃撑死才杀了多少人?有一万么?整个英国魔法界所有人加起来不到3万人,还不够麻瓜一个什么原子弹杀的多。
巫师们所谓的纯血主义和几千年前梅林的和平共存主义有什么区别?双方都想让自己的种族阶级生活在阳光下,可是这不可能。
几千年的巫师就失败了,麻巫战争几乎杀光了两代巫师,战争之前全英国的巫师大约只有七万多人,麻巫战争之后,整个英国的巫师加起来不到三千人……他们只能用保密法求得一条生路。
结果呢,新一代的巫师又站出来,想要和几十亿的麻瓜对抗?更别说不只是麻瓜,这帮愚蠢的纯血还想将目标盯准了同为巫师的混血和麻种……
这给和敌人送子弹没什么区别……
纯血巫师只有走上真正的战场才会明白,哪怕他们打到流干最后一滴血,也不会得到他们想要的……
战争的目的永远都是为政治服务,只要魔法界的阶级体系不变,战争就会在历史的洪流里一次又一次重现罢了,以前是格林德沃,现在是那个叫什么汤姆的小孩,下一个叫什么没人知道,但是事物的本质永远不会有改变。
vv只是非常平静的说:“对我来说,哪怕杀死整个英国所有的纯血巫师也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你所说的那个叫什么汤姆的小孩,我挥一挥魔杖可以轻易的杀死他,哪怕他通过魂器复活,我也可以一次又一次的杀死他,可是那有什么用呢?你要搞清,楚邓布利多,你们的敌人从来不是什么所谓宣扬纯血主义的巫师个体,是阶级,是看不见摸不着的阶级。个体易死,阶级永存。”
思绪几乎越飘越远,瑞贝卡呆愣愣的样子让詹姆心疼不已,他觉得瑞贝卡被那两个人吓坏了,紧紧的抱着她向三把扫帚酒吧走去。
莉莉和斯内普也一起跟了上来,本来他们还打算去帕笛芙夫人茶馆坐坐的,但是此刻气氛显然并不适合了。
一行人走近酒吧之后找了个空位置,詹姆立刻抬手招呼上四瓶黄油啤酒。
斯内普在桌子下面握住莉莉的手:“你刚才不该这么冲动!”
莉莉快气死了:“我没办法不冲动!去年的事情你忘了么!”
斯内普当然没忘记:“他们不能在这里使用咒语,任何一个都不行,别忘了,这里是被监控的,就是因为有了去年的攻击事件,任何小巫师在这里使用魔咒,哪怕使用一个荧光闪烁,都会被魔法部登记在册!两次以上的,指不定会退学!”
莉莉:“如果他们不在乎退不退学呢!这帮人说不定压根就不在意!我们没办法赌这一点点的可能性!”
瑞贝卡被热气烘烤了一会,终于回过神来,连忙抬手安抚两个人:“好了好了,别吵了,我是说,斯内普也还在担心你,莉莉。”
莉莉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双臂环抱在胸口,严肃的看着瑞贝卡:“可是我也会担心你!回去之后你必须告诉怀特教授和薇薇安教授!”
瑞贝卡:“我知道,我一定会和爸爸妈妈说的,我是说,你知道的,我可会告状了!”
听着瑞贝卡开玩笑的话,莉莉才算勉强压下去一点怒火。
斯内普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问题,他不是反对莉莉保护朋友,但是得看清楚形势和状态,当时的情况压根没到那个份上,反而莉莉的行为可能会刺激到对方,让对方也掏出魔杖形成对峙。
在黄油啤酒送上来之后,瑞贝卡一连说了好几个笑话,这才让大家的表情都和缓一些,莉莉虽然还是有些撇嘴不高兴,但是好歹没有再给斯内普脸色看了,斯内普紧张的不得了,四个人里面就他的啤酒喝的最快,临出门的时候瑞贝卡觉得他的脸都变得红了一些,但是也可能是因为他坐的位置距离壁炉最近。
瑞贝卡和詹姆两人回到学校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怀特夫人
詹姆比瑞贝卡还要气急败坏,几乎是怀特夫人打开门的一瞬间他就钻进屋子,将小莱斯特兰奇和穆尔塞伯做的好事都说了出来。
“我就进去那么一会,就那么一会功夫,他们就来给瑞比找麻烦!!”
瑞贝卡已经被妈妈拉到沙发上坐下来了。
詹姆喋喋不休,从相貌到穿着,从家庭到性格,就连小莱斯特兰奇在二年级魁地奇比赛的时候给他喝倒彩,都能拿来当做他品格不好的证据!
薇薇安抱着瑞贝卡,两条胳膊紧紧地抱着女儿,恨不得将她装进口袋里,随身带着她,随时随地的保护她:“我知道了詹姆,我会和安德鲁说这件事的。”
说到这个,瑞贝卡从妈妈的怀里抬起头来:“爸爸去哪里了?”
薇薇安抿着嘴;“去处理一点事。”
瑞贝卡重新躺进妈妈怀里:“你们总是有那么多的事情……”
薇薇安不知道要怎么说,要怎么和孩子解释,这些事情作为父母,总是不愿意告诉孩子那些危险的事情,如果可以,安德鲁希望所有一切解决之前,孩子们都最好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永远都只做一个单纯的,快乐的小孩子,但是薇薇安更希望瑞贝卡可以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有所准备总好过一无所知……
幸好瑞贝卡也知道爸爸妈妈的心意,她只是抱着怀特夫人的腰:“没关系妈妈,说不定很快就能解决了,到时候你们可以当做故事一样说给我听,好么?”
在和妈妈“告状”结束之后,两人又一起前往礼堂,下午的时间都在三把扫帚酒吧,啤酒喝了两杯,东西倒是没怎么吃,这会和妈妈说完了,瑞贝卡终于有了点胃口,下午的时候她太紧张了,胃里紧缩着,什么都吃不下。
詹姆直接陪着瑞贝卡一起来到了拉文克劳的桌子边坐下。
伊丽莎白正在吃一个鸡翅,看着瑞贝卡詹姆的时候点了点头示意,然后继续吃着自己的。
瑞贝卡在桌子下面握住詹姆的手:“我没事,在学校里他们不敢做什么的。”
詹姆压根不回答她,其他的事情都可以答应她,唯独这一件事,詹姆没办法,他赌不起,就像是莉莉说的,他赌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