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燃捂住领口,气鼓鼓地瞪着他:“你干什么,没解释清楚就想碰我!”
“别用瞪流氓的眼神瞪我。”盛繁一把身上的纸团扔进垃圾桶,“我是看看你过敏怎么样了,严重需要去医院。”
“好多了。”
林星燃依旧扯着衣领,他抬眼时,睫毛上还悬着颗将落未落的泪珠:“你不是流氓是什么,没解释清楚就抱我,还拽我衣服。”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盛繁一忽然倾身,指尖轻点林星燃额角,“抱都抱了,还不够吗?”
话音未落,已解开外套随意扔在沙发扶手上,银质袖扣在暖光下闪了闪。
林星燃的眼尾红着,身体缩在沙发角落,柔软的白色睡衣在他手里皱巴的可怜,用盯渣男的眼神盯着自己,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可接受的事情。
林星燃的确觉得他是渣男,不仅长的像,说话举止更像:“不解释清楚就滚吧,雨停了就去离婚。”
“你还来劲了是吧。”盛繁一袖口沾了水,半干不干黏的难受,挽起袖口,迈步朝沙发走来。
林星燃原本在看飞往结婚地的机票,他记得盛繁一说是这里。
一抬眼,发现盛繁一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叠带的链条,不怀好意地笑着,朝他逼近。
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浮现在林星燃脑海,他耳尖瞬间烧得通红,红着脸把抱枕扔过去:“我没有和别人打分手炮的习惯,把衣服穿上!”
“分手炮?”盛繁一觉得他的反应很搞笑,接住抱枕,嘴角弧度更深,故意又解开两粒扣子,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膛。
如愿看到他羞地闭上眼睛后,盛繁一伸出手指按在他的脑门上:“你还能再笨点吗?”
林星燃握住他的手臂,一口咬在他手腕上。
盛繁一“嘶”了声:“怎么又咬?肩膀被你咬的那处还疼着。”反手捏住他脸颊,指腹在柔软肌肤上揉出红印,像抹了胭脂。
林星燃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作势要咬他:“咬的就是你。”
盛繁一视线在他脸上凝了凝,长眸微眯:“行了行了,不就是让我解释吗。”坏主意浮现心头。
林星燃觉得他没想什么好事,警惕性地往后躲了躲。拿起另一个抱枕,做好攻击姿态。
“那是因为——”
盛繁一拉长尾音,故作苦恼地晃晃脑袋:“因为你扭扭捏捏的,每次我一碰你,不是哭就是闹。就像刚才一样啊。”
说完,两手一摊:“但是话又说回来,保持距离也挺好的。没必要像有些情侣一样,黏黏糊糊……”
盛繁一话还没说完,林星燃扑进了他的怀里,让他措手不及。
盛繁一僵在原地,后腰抵上沙发扶手,鼻尖萦绕着对方发间葡萄香与雨气的混合气息。
“我知道了。”林星燃的脸颊贴着他颈侧,呼吸烫得惊人,声音轻得像片雪,“那我以后学着主动点。”
他知道什么了?哪句话是这个意思啊!
盛繁一:……
偷鸡不成蚀把米,就这样。
敲门声在此刻响起。林星燃像被烫到似的弹开,指尖匆匆理好被揉皱的睡衣领口。
他打开门,莫姐提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口,笑容温暖如春阳:“在家怎么不接电话啊?从外地回来给你拿了点特产和水果,记得吃。”
林星燃赶紧接过来,让她进屋聊:“外面还在下雨,莫姐你怎么还特意跑过来。”
“哪还下雨了,半小时前就停了。”
莫姐指了指艳阳高照的天气,看到屋内衣衫不整的盛繁一,又看看眼眶红红的林星燃,心里了然。
“忙起来注意不到外面的情况也正常,你们继续,我先撤了。”
“没在忙,莫姐你……”
门关上,林星燃脸红的像水蜜桃,耳尖还残留着方才的潮红,连发梢都沾着未褪的羞意。
盛繁一陷在沙发里深思,指节抵着眉心,指腹在眉骨处压出淡红的印子。
他望着厨房方向,喉间发涩。
再这样下去,林星燃真成同性恋了,那他岂不是把一个好孩子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