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燃捂住了脸颊,盛繁一到底知不知道,这根本不是买哪种款式内裤的问题。
而是盛繁一用手洗了他穿过的内裤,还特别自然的问题!!!
小猫不懂,小猫睡醒了,要找人陪着玩。
它用爪子拍拍对着手机沉思的盛繁一,好吧,是个无心和它玩耍的人类。
然后走到侧卧前:拍拍门,“喵呜,喵呜……”
林星燃开门的瞬间,看到盛繁一抱起小猫,教育道:“不要吵他,他脾气很坏的。”
林星燃气地眯了眯眼睛:“盛,繁,一。你怎么和小猫偷偷讲我坏话?”
“看看,看看,就是这样。”盛繁一把小猫放进他怀里,洗手,挂好洗衣机内的衣服。
林星燃闻声望过去,让他发现了个更严重的问题。
他昨天穿的外衣现下才被挂到阳台。
这也就意味着——
盛繁一昨晚,只特殊地洗了他的内裤。
还是手洗……-
木桶里的水泛着浑浊的青灰色,在夕照下泛着冷光。
小霄蹲下身用手背轻轻触了触水面:“这水也太凉了,林哥病刚好,还是等换好再拍吧。”
工作人员急得直搓手:“实在对不起,是我们道具组的失误。实在是没想到昨天隔壁剧组热水器线路烧焦,把附近一片都影响了!”
话音未落,拍摄导演已气得把剧本摔在桌上,纸张哗啦作响,他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不知道提前检查吗?你们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都让热水泡了吗?”
胆小的新人助理被吓哭,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地面,却仍攥着烧好的热水壶往这边跑。
林星燃进门时刚好撞见她踉跄的身影,伸手稳稳扶住她胳膊,指尖带着点温热的力道:“地滑,小心烫到。”
女孩抬头时,正撞进他温和的眼眸里,哽咽着道谢:“谢谢林老师……”
拍摄导演拍着桌子站起身,袖口滑落露出手表,指针正指向五点:“马上就天黑了!这场戏还怎么拍?损失费从你们工资扣!”
拍摄导演见林星燃走进来,声音放缓道:“星燃你先收工吧。今天这场又拍不上了。我一天跟他们这些蠢东西真是没话说。”
“对不起林老师,都是我们的失职。”工作人员强忍着,还是再次哭了出来。
林星燃望着屋内僵持的气氛,又瞥见角落里缩着肩膀的道具组成员。
那女孩他凌晨拍戏时总见,衣服配饰整理得井井有条,此刻却咬着嘴唇强忍泪水。
他转身提起热水壶:“我没问题,可以拍。”
半人高的木桶里,两小壶热水倒进去只激起几缕白雾,杯水车薪。
小霄拽住林星燃的衣角:“林哥你身体能行吗?水太凉了!”
林星燃却笑着拍拍他手背,发梢沾着点凉意:“没事,十几分钟而已。”
小霄还想说什么,被他推出去了。
其余人被清走,门窗关好,开始拍摄。
冰冷的水漫过脖颈时,林星燃的睫毛轻轻颤动,额角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扮演的角色身受重伤,伤口接触水时,他拧着眉头嘶了声,手指无意识抓住木桶边缘,指节泛白。
房梁上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声,他倏地睁开眼,眸中闪过警觉的光:”谁?“
抽出佩剑时带起一片水花,溅在地面形成细碎的水痕。
窗户被狂风吹开,林星燃抽出佩剑,和妖物搏斗着。
直到林星燃的身体被凉的没了知觉,戏结束了。
导演喊“咔”的瞬间,天已完全黑透。
林星燃用纸巾擦脖颈水渍时,指尖冻得发抖,裹上外套时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抬眼时,正看见那女孩站在门口,手背泛着不自然的红,像是被热水烫伤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