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霄仰头望他:“都这么晚了,民宿附近药店配送全停,还能去哪找药啊……”
林星燃却盯着手机屏保,面上闪过犹豫-
另一边,盛繁一得到暴风雪的消息,就握着手机在房间内踱步。
小敏缩在黑棉服里翻了个白眼,帽檐在脸上投下阴影:“表哥你转的我头晕,再转下去地板都要被你踩出个坑了。”
华溢也道:“你要担心就过去看一眼呗,反正下暴风雪,星燃顶多把你赶出房间赶不出这间民宿。”
“我要担心就过去看一眼?”盛繁一忽然停下脚步,“我现在对他而言,八成比暴风雪还可怕。”
小敏点头如捣蒜:“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是又贵又有自知之明。”
盛繁一正要反驳,手机铃声突然在寂静中炸响。
他瞥见屏幕上“林星燃”三个字,指尖猛地一颤,手机差点脱手摔在地板上。
“喂?”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下暴风雪害怕了?我现在就过去——”
小敏扶额:“对面一个眼神,这边直接把大招秒了。”
华溢点头:“也没人问,自说自话把藏在民宿视奸的事暴露了。”
盛繁一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咬了下舌尖,喉间发涩。
他屏住呼吸等对面生气,却只听见林星燃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像片融化的雪,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那个我……”盛繁一咳了声,耳尖泛起淡红。
林星燃轻声打断他:“你有退烧药吗,我想借点。”
“有,有,别的药我也有。”盛繁一立刻翻找药箱,带起一阵轻微的响动,“我不是咒你生病的意思,我就是我意思是我带的药比较全,你随时找我借。”
小敏看着他一手举着手机另一手快翻出残影,好心提醒他:“药箱在这个包里,你翻错了。”
盛繁一拎着帆布包风风火火往外冲:“你在哪个房间啊,我过去。”
林星燃斜倚着门框,眉峰微挑:“我在哪个房间,你难道不知道吗?”
盛繁一猛地刹住脚步,耳尖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脖颈都泛起潮红。心虚着不敢去敲那扇半开的门。
门把手轻轻转动,林星燃的身影出现在门缝里。
他今日穿了件月白色高领毛衣,衬得皮肤愈发清透如瓷,眼尾那颗小痣在暖光下泛着淡红,像沾了晨露的桃花瓣。
盛繁一抬头时,瞳孔骤然放大,连呼吸都放轻了三分……
林星燃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指尖带着点凉意:“退烧药给我呀?”
盛繁一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喉间发紧:“哦……哦哦……”
盛繁一将近一米九的个子站在他面前,像棵笔直的雪松,却偏生提着个巴掌大的樱花粉小包,包上还挂着个毛绒兔子挂件,随着他动作轻轻摇晃。
他直勾勾盯着林星燃的状态是有些好笑的。
林星燃忍不住轻笑了声,嘴角扬起漂亮的弧度
这笑声像春泉撞石,清脆地撞进盛繁一耳中:“你、你没生气啊?”
林星燃闻言神情淡下来:“算了,是我有求于你,就当抵消了。”
他转身往走廊深处走,毛衣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盛繁一追上去,发梢蹭过林星燃的肩头:“是你需要退烧药吗,还是你助理啊?”
他声音里带着点急切,鼻尖几乎要碰到林星燃的后颈。
林星燃接过药盒,淡声道:“是罗尹。”
盛繁一瞬间像被雷劈中般呆愣在原地:“怎么是他需要!早知道……”
林星燃回头看他,眼尾的痣轻轻动了动:“早知道什么?”
他说话时嘴角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连脚步都放慢了。
盛繁一愤愤地嘟囔,声音低得像蚊子嗡嗡:“早知道我就说我没带好了。”又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狗。
林星燃又道:“你别跟着我了,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