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牧清越想越觉得自己应该尽快把这些钱多拿些到手,即使还在考试,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我下午就去办新的银行卡,到时候会有钱打到我卡上吗?那个五万的生活费是什么时候打啊?”
毕竟三百万变成有条件的分期了,他书还一本没看呢,不知道现在有没有钱拿。
傅西棠没想到池牧清会突然问这个事,不过他语气倒是没有迟疑,直接说道,“这个月的五万生活费等你提供了卡号会立即打给你,其余的钱你每看完一本书,当天就可以打给你。”
他说完,为了让池牧清安心,又说道,“你母亲的医院已经安排好了,你父亲……”
他说着停顿了一下,“你父亲受了点伤,可能要耽误几天才能上班。”
实际上傅西棠的人过去的时候,池父刚因为拿不出钱还赌债,被来催债的人打了一顿,他见有人说是池牧清安排来带池母去看病的,立即拦住了人,非要让人给了钱才能把人带走。
傅西棠知道池父是什么人,安排的几个人里除了专门处理事情的助理,剩下的都是专业的保镖,于是池父毫无疑问的在冲突过程中被不小心伤到了,且伤的比被债主打的那顿还严重。
池牧清听到池父伤了立即关心道,“伤得严重吗?要去医院吗?”
可别找他要医药费!
傅西棠见池牧清如此关心池父,脸色冷硬了几分,“都是外伤,没有伤筋动骨。”
“那就不影响上班。”池牧清脱口而出,随即又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补充道,“毕竟我爸看起来很着急还赌债改过自新呢,能早点上班就能早点把赌债还清,他曾经也跟我说过,哪怕多挣几块钱也是好的。”
池父当然看不上几块钱,但他搜刮起池牧清挣的钱那是连一分都不放过,还整天嫌弃池牧清挣得少,一个不挣钱的,嫌弃别人挣得少,现在当然要让他好好体会体会怎么靠他自己的能力多挣点钱,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池牧清眼神真挚的看着傅西棠,仿佛真的是因为听爸爸的话,所以想努力完成他的心愿。
傅西棠,“……行,我让人去问问,这两天就把人安排过去。”
三百万赌债凭傅父这两千多的工资这辈子是不可能还完了,池牧清再次给傅西棠发了一张好人卡。
傅西棠这短短两天时间收到的好人卡比他这辈子还多,他无奈的笑了一下,说道,“都是小事,既然试卷做完了,那就交了拿过去扫描给老师批改吧。”
池牧清,“不是你改?”
傅西棠听到这话,倒是有些诧异,“你怎么会觉得是我改,我又不是老师,专业的事当然该交给专业的人做。”
池牧清立即说,“是是是,您说得对,是我没理解到位。”
他之前的那周扒皮老板就爱外行指导内行,所以他真没想到自己雇主还能有这种不能外行指导内行的想法,而且这雇主先前总给他一种教导主任的错觉,让他有了一种试卷做完就要给对方改的错觉。
现在知道试卷另外有人改,池牧清觉得自己这态度好不好的,也体现的差不多了,没必要再挣扎这最后十来分钟,反正傅西棠估计也只会看到一个最终成绩,不会仔细去看自己怎么做的试卷,那现在自己这试卷写得看起来满满当当的也很能糊弄一下人了。他拿起了试卷问道,“那我去哪里扫描呢?”
嗯,他要亲自扫描,不给傅西棠仔细看他试卷的机会。
毕竟也算不上什么正规考试,傅西棠要的只是确定池牧清的水平,倒也不在意这试卷最后怎么交上去的,见池牧清要亲自扫描,他也只是说道,“在这边书房扫描就行,你想亲自动手,我们就一起过去吧。”
“好。”两人说着就收了试卷,一起往书房走。
谁知道两人刚一走出门口,就看见了正站在门边,举着手看手表的管家。
门前门后两拨人一下子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管家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下意识就先看了一眼两人的衣服有没有乱。
然后他的视线就对上了傅西棠的视线。
管家立即说道,“大少爷好久没有对一件事这么上心了,我怕你们忘了时间,看时间差不多了,想过来及时叫你们吃饭,厨房已经准备好了,刚才准备的东西你们没要,现在一定饿了。”
傅西棠只看着管家,说道,“确实很用心,看来你这些年也好好学了些东西。”
他是越来越怀疑自己那弟弟一个人在国内究竟是什么样的,以至于一向都是恪尽职守的管家,现在看起来满脑子都是些男男的不正经想法。
管家,“……”
他有口难言,你们捋捋你们自己之间的关系呢,这能怪我多想吗?
他下意识往池牧清那里看了一眼,要不是他长成这模样,又有勾引少爷的前科在,他怎么会情不自禁往这上面想。
池牧清对管家这很像小说里标准的管家发言倒是没有任何怀疑,他关注的重点只有吃饭,见管家看自己,他以为征求自己意见,立即说道,“我们马上就去吃,很快就好。”
池牧清说着就拉起傅西棠的袖子往书房走,“管家多学东西是好事嘛,我们赶紧去把试卷扫描给老师,然后去吃饭,人是铁饭是钢,不能辜负这么多人的劳动成果。”
五楼的房间布局很简单,除了两个卧室,也没几个其他多余的房间了,且那几个房间还都在一个方向,因此池牧清不用找也知道书房该往哪里走。
傅西棠被拉得顿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那被池牧清拽着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