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牧清,“!!!”
好的,明白了,原来自己不是关键,池牧清高兴了,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他在傅西棠身后拍彩虹屁,“傅先生真是负责任的大好人。”
傅西棠,“……”
这是第几次被发好人卡了?
傅西棠觉得这次数都好像数不清了。
于是,他也“很负责任”的对着池牧清说了一句,“那些之前你选的书看到哪里了,有要看完的吗?要是看完了就可以交给我了。”
池牧清,“……”
倒也不用这么事无巨细的负责。
这几天他感觉自己忙的不行,光是应付家教老师的课后作业就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剩下的力气则是被傅延铭这个煞笔折腾没了,那些价值三四百万的教辅都还是崭新崭新的,有的还没拆塑封呢。
想到那可是三四百万,池牧清顿时觉得傅延铭这煞笔,自己但凡多理他一句都是浪费,于是他也不再理会傅延铭的眼神了,只虔诚的对着傅西棠保证道,“已经在看了,现在又有您在我课堂上加持,给我动力,我一周之内肯定能看完至少一本。”
池牧清说干就干,他也不继续在傅西棠身后躲着了,更直接忽略了傅延铭那咬牙切齿又阴阳怪气的眼神,只对着傅西棠报备了一声,“我现在就去把我要先看完的书拿出来。”
说完这句话,他就又一阵风似的,顺着那扇玻璃门“呲溜”一下跑回了自己房间那边,又一头扎进了自己的书房。
这些书刚被送过来时他就匆匆翻了一遍,虽然大部分除了看不懂之外还是看不懂,但他也对大概的难度有了一个判断,他在一堆书里面挑挑拣拣,又翻来翻去做对比,直到有人过来喊吃午饭了,他才大概选定了几本书放在一边。
他囫囵的吃了午饭,把肚子填饱了,就又迅速上来,把最后选定的这几本书又认真抽样式的研究了一下书里的内容,最后才终于赶在下午上课前挑出了相对来说又薄难度又比较低的书。
池牧清直接带着这本书去上课了。
下午的课依旧是两边同步上,而那扇玻璃门也没关上。
傅延铭并不知道池牧清和傅西棠之间的具体协议内容,见池牧清还带了本教辅书来上课,直接“嗤”以一声,嘲讽,“又装起来了。”
池牧清这次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直接把他的声音当成了隔壁装修的噪音,他只用十二万分的精力去听老师讲课的内容,听到有任何不懂的地方,他立马就会出声提问,力求要把知识点都学透,这样才能轻松看懂手里的教辅书。
池牧清现在已经彻底明白了,他的雇主已经换了,傅延铭对他来说只是一个超雄前雇主而已,自己理他根本没有任何好处,纯属浪费自己时间,有这时间,他多做两道题,就离拿十万块又近了一本,这不比和一个超雄前老板吵架香?
傅延铭哪里被人这样忽视过,哪怕是之前池牧清骂他,他虽然生气但也只是和人吵架正常的情绪起伏,现在见池牧清像没有他这个人一样完全不理他,他只觉得胸口好像都要气炸了,尤其是看到池牧清这张和苏月卿相似的脸,他莫名又想到了当初苏月卿好好的却突然就出国了的事。
傅延铭捏紧了手里的纸,有种要掀桌子的冲动。
傅西棠皱了皱眉,低喝道,“傅延铭,你又在做什么?”
开着这扇玻璃门原本只是为了方便两边的上课情况都能听见,可此时看傅延铭这样子,傅西棠觉得这样说不定会有风险。
傅延铭被傅西棠的声音一提醒,终于想起自己大哥还在一旁看着自己,他脑子瞬间清醒过来,放下了手中被捏皱的资料,解释道,“刚才突然伤口疼了一下,现在已经好了,我继续上课了。”
傅西棠皱着眉盯着傅延铭看了一会儿,最终,他也没说什么,只站起了身,换了地方,从自己房间的沙发上换到了池牧清那边房间的沙发上。
这样,傅延铭看到池牧清就能看到自己,想必他就算有什么冲动也都能清醒了。
池牧清没忍住回头看了傅西棠两眼。
傅西棠道,“没事,你继续上课。”
池牧清,“……哦,好的。”
他现在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认真学习了,倒也不怕傅西棠来监督了,他猜应该是傅延铭那边又折腾出什么幺蛾子了,不过池牧清也没打算管,所以他应了一声后,就真的认真听课了,连视线都没往傅延铭那边移一点。
傅延铭,“!!!”
他什么时候被人忽视的这么彻底过!!
可是确实如傅西棠所料的一样,他心里的火气刚一升起来,视线就看到了在池牧清身边的傅西棠,他那股火就又“噗嗤”一声熄灭了。
傅延铭只觉得自己这辈子没这么憋屈过。
他忍不住注意力一直放在池牧清那边,等听到池牧清向老师提问后,就发出“嗤”的一声,嘲讽道,“这么简单的东西都不会,难怪辍学呢,及时放弃也算是一个优点了。”
傅延铭觉得自己不能对池牧清做什么,指出他学习上的问题总没关系了吧,自己这还是在帮他呢。
池牧清不理,继续自己的上课节奏。
傅延铭见池牧清没反应,忍了一会儿,等再次听到池牧清听不懂的时候,又说道,“又是一个简单的东西不会,你要是实在不愿意放弃的话,不如求求我,我也不是不能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