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牧清为自己的思想不端正默默汗颜了一下。
不过池牧清怎么也没想到他只是在脑中闪现了一下傅延铭,这从医院之后就一直消停了的人居然就像是受到了召唤似的突然回到了傅宅。
傅宅本来就是傅延铭的家,他回这里并不稀奇,但离谱的是,他一回来既不回自己房间,也不找傅西棠,而是问了池牧清在哪里后,二话不说就冲到了池牧清的房间,一把拽住了池牧清的手,急吼吼道,“你快跟我去医院救人!”
池牧清正在上课呢,他满脸莫名其妙,“什么救人?救人你找医生啊!”
傅延铭见池牧清不配合,怒道,“要是医生有用的话,我找你干什么?”
池牧清,“医生没用,那我就更没用了,你不要打扰我上课。”
池牧清猜测应该是苏月卿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不过这都一个月过去了,池牧清见傅延铭像是消失了一样,还以为他们两人是做配型做上了,动了手术在医院修养呢。
毕竟他们可是书里认证的真爱虐点,他这个本该捐肾的不配合,那傅延铭作为另一个主角,替补上这个缺失的肾才叫合情合理。
傅延铭见了池牧清这不为所动的态度却是怒火更甚,“你是月卿的亲兄弟,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要不是你不肯做配型,月卿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说着说着就要拽着池牧清直接走,“你是月卿的亲兄弟,你的配型一定配得上,你快跟我去医院做配型!”
虽然距离傅延铭骨折已经过去了近两个月,但傅延铭还没有摆脱轮椅,池牧清当然也不会被一个“残疾人”拖走,更何况现场还有家教老师,傅西棠现在也成了固定人员。
傅延铭直接被傅西棠抓住了轮椅控制住了行动。
傅西棠看着傅延铭抓着池牧清的手,沉着脸说道,“松开!”
傅延铭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大哥,痛苦道,“大哥,你为什么要帮着池牧清,这样一个不顾自己亲生父母,不念兄弟之情的人,你难道还要被他迷惑吗?”
他说完又对着池牧清吼道,“你失去的不过是一个肾,而月卿失去的却是一条命啊!”
池牧清不接受这种道德绑架,直接问道,“苏月卿死了?”
他这话一说出口,傅延铭脸都被气红了,他瞪大了眼睛,鼻翼微张,骂道,“你怎么能这么恶毒的诅咒月卿!”
池牧清翻了个白眼,“不是你先说他失去了一条命?”
傅延铭被池牧清这话噎住了,但他并不是一个能讲理的人,他直接就跳过了这个话题说道,“你要是还有一点点良心的话就跟我去做配型。”
池牧清直接说道,“对不起,我没有。”
傅延铭,“……”
第53章等傅延铭到了之后把人抓……
“你!你!”傅延铭指着池牧清,眼睛都被气红了,他另一只手捏紧了拳头,看起来像是立马就想给池牧清一拳。
池牧清倒是也不害怕,他只说道,“我自己的器官,不给你做主,还变成没良心了,这种良心谁想要谁要,你都没有的东西,我为什么要有?”
想到小说剧情里原身被迫捐了这个又捐那个,只为了成全傅延铭所谓的真爱,池牧清看着傅延铭的眼神里就带上了厌恶。
本来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可以救人一命确实算是一件好事,但这种好事要是是为了成全另一个虐待自己的人的爱情,并且还是在影响自己身体健康,对方却毫无损失的情况下,那这就不是什么救人而是纯傻了。
池牧清当时看到这些剧情的时候,甚至怀疑作者是不是和这个主角有仇,才能写出这种剧情。
不过现在他真正的接触了傅延铭,他才发现,按照傅延铭这莫名其妙觉得牺牲别人理所当然的态度,原身在那种情况下恐怕也没有拒绝的余地。
就像现在,哪怕有这么多人看着,傅延铭都能做出想直接把他拉去医院的行为,更别提在小说里,傅延铭在傅家处于说一不二的地位那种情况了,恐怕原身就算想反抗,也没有反抗的余地。
傅延铭却不知道池牧清这些想法,他只觉得池牧清这嫌恶的目光是如此刺眼,他被气得直接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池牧清就率先十分做作的说道,“哇,医学奇迹啊!你看,你不比我有用,你还是赶紧带着你的良心,你的心肝脾肺肾去救人吧,我相信你比我这个没良心又无情冷酷的人有用多了。”
“噗嗤!”一旁的家教老师忍不住笑出了声,但他又立马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说道,“我就是鼻子有点难受,你们继续,继续!”
家教老师心里忍不住想道:这豪门八卦果然是多啊!自己一边拿工资一边还能现场看八卦,这工作可真是太带劲了!
傅延铭听到外人的声音,像是终于注意到了这里除了他和傅家的人还有其他人,他理智回归了些许,也感知到了强行站起来对自己的腿造成的压力,他又重新在轮椅上坐了下来,强忍着怒气对池牧清说道,“你以为我没有想过用自己的肾吗?我当天就去做了配型,但是根本没用!”
他说这话时看向了傅西棠,这话与其说是跟池牧清解释,更多的是在向傅西棠解释,毕竟池牧清并不怎么被他放在心上,比起池牧清,他更在意自己大哥的态度。
但是傅延铭解释完却发现,傅西棠对他的话脸上的表情连一丝波动都没有,他心头一凉,只能又继续转向池牧清说道,“我但凡有别的办法,我都不会再来找你,就连你爸的配型我都做了,根本没用。”
池牧清听到这里倒是忍不住挑了挑眉,“你还做了我爸的?”
这可是剧情里没有出现的情况。
傅延铭眉头皱了皱,表情也嫌恶了起来,“你爸狮子大开口要了一百万,谁知道根本就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