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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世纪婚礼（第3页）

沈珍妮抬头盯着齐国辉：“他结婚为什么不告诉我？”

齐国辉试着解释说：“也许，方总他不想让你难过。”

沈珍妮的泪水几乎就要夺眶而出：“对，我承认我还爱着他，我放不下。但我希望他能亲口告诉我一声，他总是喜欢躲着，他难道怕我去婚礼现场闹吗？”

齐国辉是巨星模特公司老板方健的助理，方总其实有秘书，但是这个助理是从他做模特经纪人起就用的，更多的是帮他处理生活上的私人事务。

“不能，方总和我都知道你的性格，你不是胡闹的人。”他试图安慰她。

她站了起来，感觉腿麻了，坐了太久：“那我今晚就胡闹一回，走，陪我喝酒去！”

“啊？别喝了，这么晚了。”齐国辉劝她。

沈珍妮走在前面，突然转头对他勉强使了个坏笑：“我知道你是不会拒绝我的！”

齐国辉急忙拎起地上的购物袋去追她。

齐国辉一米七五的个子，跟沈珍妮差不多高，在她身后活像是一个跟班的。

沈珍妮坐了一晚上的地方，只剩下一份卷着的报纸，还有一地的忧伤。

3

后海酒吧里，乐队的演唱已接近尾声，早已没有力气，不再声嘶力竭。凌晨以后，店里也没有什么客人了。

借着几分酒意，沈珍妮突然问齐国辉：“你觉得我漂亮么？”

齐国辉突然坐直起来。这个问题在他认识沈珍妮的几年里已经被问过多少次，他都记不清了，其实每次被问这个问题，他的心里都想说：“其实我觉得女孩的美丑是相对的而不是绝对的：同样一个女人，也许在我的眼里是漂亮的，在别人的眼里就是丑的；同样一个女人，也许刚结婚的时候在丈夫的眼里是漂亮的，等到离婚的时候肯定被认为是丑的了。”

但是他每次都没有这样说过，他有好多心里的想法都没有机会对沈珍妮说出来过，也是因为他一直犹豫着没说。然后他故意显得慎重地想了一下，回答她的还是：“你很漂亮！”

沈珍妮先是得意了一下，然后突然忧愁起来：“那为什么方健娶的是赵子琦而不是我呢？”

齐国辉面对这个问题的第一想法是：“他真的不适合你。”

但是他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内心想法，他说的是：“有些人，要么相遇太早，比如……”

他差点说出“比如我们俩。”

他沉默了一小会然后接着说：“这个就不比如了。还有一些人，是相遇太迟。”

齐国辉今天总是算计着什么话该和她说，什么话不该和她说，只是怕刺激到她。

喝了酒之后的沈珍妮反倒更加爽快：“你想说我认识他没有人家赵子琦早，我来北京的时候，人家都好上N久了，对么？”

齐国辉勉强喝了一口酒，今天他真的不想多喝：“嗯，勉强是这意思吧。但是你别难过，我说了，你很漂亮，你很好，你一定会找到更好的男人，我保证。”

沈珍妮任性起来：“不，我就要他！”

齐国辉故作神秘地说：“你知道么？时间真的是可以冲淡一切的，包括伤痛。”

沈珍妮又任性起来：“可我就想和他在一起！”

齐国辉继续说：“包括你的不甘心，也可以冲淡。”

沈珍妮不想示弱：“除了他我谁都不爱，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了他的。”

齐国辉还是继续说：“包括你的誓言，也可以……”

沈珍妮急了：“冲淡，冲淡，冲淡，冲淡你个头！哎，我说你到底是喝不喝呀，怎么喝个酒都这么墨迹，还不如我一女的！”

齐国辉乐了，他是真的不适合今天喝醉：“对啊，我还没你高呢。”

不在方健的面前，喝了酒的沈珍妮才是她自己：“啊呸！酒量和个头有个毛关系？！叫你陪我一次你都这么不甘心。”

齐国辉反问道：“哎呀！？我哪次不是随叫随到？你说，今天你要是能说出来一次，我把这桌上所有酒都喝喽！”

沈珍妮的心里突然有些高兴，这高兴她意识到是来自刚得到的一丝丝欣慰。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那我说不出来，你别喝了。”说着自己拿着啤酒瓶子独自喝着，然后失望地依靠在椅背上，那清秀白皙的脸蛋，瘦长的身体，显得那么孤单。

齐国辉突然有些不忍：“好，我陪你喝！”说着拖了外套，拿起酒瓶去碰沈珍妮面前桌上的。

沈珍妮乐了，脸颊微微红润，好看极了。

又过了两瓶酒的时间，齐国辉问她：“明天，哦，已经是今天了，今天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