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健答应跟王博去玩,是一个无意间所做的决定,也就是今天这个无意间所做的决定,所迈出的这一步,让方健认识了一个足以改变他一生的女人。
4
富二代王博开着他的豪华轿车载着方健奔往工体。
方健像是小弟一样,跟着王博进入酒吧,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包房里。
包房里人不算多,但多数是女孩,只有几个穿着稍显正式的老男人零星坐在沙发上抽烟喝酒,也不多话。
方健在心里稍微分析了眼前的状况,应该大致上是这样的:不知道是哪个冤大头今天晚上请客,付了帐、开了包房还买了酒。玩了没一会儿,老人们就发现夜店不适合自己,有一拨人便提前走了,去到下一个适合他们的地方,比如夜总会什么的。剩下的几个女生见时间还早,又点了这么多好酒,走了可惜,于是就又叫了一些姐妹过来玩。这样一来,满屋子基本上全都是年轻女孩了,明显地孤立了那几位留下没走老男人。最后女孩们觉得无聊,有的约来自己的炮友,有的约来自己的男友,有的甚至约来网友。总之,今晚的情况大抵如此。
这样一来,大家也就轻松多了。都没有什么压力,也都没有什么交集的一群人,被暂时关在这么一个屋子里,喧嚣着,笑闹着。
方健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着酒,他又想起赵子琦。今天已经是第N次自主性地想起她了,他再次提醒自己,快点收起这可耻的想念。
他看了一眼王博,这孙子左手正搂着他的情人,一个短发的矮个女孩,右手拿着麦克风用力地嘶吼。
短发的娇小女孩将头依偎在王博的怀里,很享受地听着他唱歌。旁边还坐着一个穿黑色裙子的女孩,将头依靠在短发女孩的身上,她们应该是好姐妹。
方健再看另一边的美女们,一帮人正在聚堆儿玩手机。方健心中对这种情形呲之以鼻,她们何必出来还干在家里躺着就能干的事情呢?不懂。
方健用眼神在台面上仔细地扫了一遍,这一遍让他彻底自觉形秽。清一水的豪车钥匙,明晃晃地跟酒杯和香烟摆在一起。全都是奔驰,宝马,凯迪拉克,保时捷,居然还有兰博基尼。方健感觉自己瞬间变屌丝,不,不是变屌丝,他本来就是屌丝。
他再度想起赵子琦来,人家成了名模,不再是他方健所能企及的,可眼下包厢里的这些女人,也是不属于他的。他明白当下所谓的交际,无非就是拿自己的经济实力出来秀一秀的活动。
那他来干嘛呢?他今天真的不应该来。
好不容易熬过了午夜,王博提议撤了。方健跟在他们后面走向外面停车场,上车之前王博对短发女孩说:“小慧,我们去吃宵夜好了。”
小慧想都没想,欣然答应了。
王博又提议说:“那小慧,让你朋友也一起去吧。”
小慧的女朋友表示明天还要上班,自己也累了,不太想去。
王博不允,再三邀请,那女孩才勉强答应跟着去。
车上,方健和黑裙子女孩坐在一起,只觉她身上香气扑鼻,皮肤白皙,其他的,就没再去多看多想。今晚的方健,有些心不在焉。
5
四人驱车来到雍和宫金鼎轩,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入座以后,分别点完吃的,王博才开始介绍起来。他首先搭着方健的肩膀对两个女孩说:“这位是我的好哥们,方健。”
说完,他又给方健介绍他身边的那位:“她是我新交的女朋友,叫小慧,是开服装店的,以前也做过平面模特。”
“我靠,刚才还说只不过是玩玩,现在当着大家的面就改女朋友,这一晚上的交际果然成功呀,炮友迅速转正。”方健心里直骂王博。
王博又指着跟小慧一起的姐妹,对小慧说:“这位还是你来介绍吧!”
小慧听了马上正经起来,认真地给方健介绍着:“噢。她是我的好姐妹,叫朱迪。她是在CBD上班的一名白领,也兼职做模特。我们是老乡,我们的关系最好!是吧,朱迪?”
朱迪听完小慧的介绍,冲她微笑了一下,然后只是坐在离小慧很近的位置玩手机。
方健简单跟她打了招呼,说了声你好。
王博似懂非懂地问小慧:“你上次说的那个做内衣模特的朋友就是朱迪吧?是不是做内衣模特不能成为T台模特啊?因为胸部太大。”
方健马上反驳他说:“其实不是所有的模特都能够当内衣模特的,平均几十个模特里才能出一个内衣模特。”
朱迪似乎对他们的讨论并不感兴趣。
朱迪整个晚上都只是贴着小慧和王博坐着,也只是偶尔和他们说话。方健明白朱迪是属于王博那个阵营的,对方健她不多做理会也在情理之中。
因为他方健面前的桌上,可没摆着豪车钥匙。
吃了一会儿,两个女孩就吃完了。
王博问她们:“点了这么多好吃的,怎么不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