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总吃了不几口,就胃不舒服,怎么都吃不下去了:“对了,你不是找我有事么?”
朱迪见袁总主动谈到了这个话题,赶紧说道:“周总的儿子周韩森,还有方总那个情妇沈珍妮,他们两个到处说我不配得冠军,还跑去跟记者说,现在新闻播出去对大赛很不利。我去找方总说,让他出面先压压,他可倒好,跟我说什么言论自由,就好像大赛为我办的一样,他居然不怕!”
袁总鄙视地看着朱迪:“大赛本来就是为你办的。”
朱迪:“我不是这个意思。是,大赛是为我办的,可是最终获得经济利益的,是方健呀,是那些投资商呀,还有袁总你呀!”
朱迪的话刺激到了袁总,袁总警告朱迪:“我劝你还是闭上你的嘴,回去好好比赛,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朱迪最近接连不顺,今天来又遭到袁总一顿羞辱,心里很不是滋味:“哼,成了我的不是了。我这是为了谁好呀?我这也是想让比赛平安顺利地比完,龙哥的钱能够安稳地拿回来。要是临近决赛了再出了岔子,你也吃不了兜着走不是?!”
袁总听了朱迪的话,立即惊恐万分:“洗钱的事你知道了?”
朱迪得意地点点头。
袁总的眼睛瞪得老大,而且布满血丝:“三亚那边告诉你的?”
朱迪:“不然呢?你惊讶什么?我难得不该知道么?”
袁总突然站了起来,直奔朱迪走过去,这个举动吓了朱迪一跳,她还以为袁总要打她呢。只见袁总双手掐住朱迪的肩膀,把她拎了起来:“我警告你,朱迪,管好自己的嘴,你要是把这件事透露给别人,你会死得很难看!”
朱迪吓得不敢说话,良久,袁总才放下她:“你是聪明的女人,不用我告诉你该怎么办。”
朱迪的心里暗骂:“你这个老王八,办个比赛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其实是为了你自己洗钱,还连累了我。”
朱迪早已将周韩森和沈珍妮两个忘到了脑后,她现在脑子想的,是在比赛结束以后,怎么跟袁总这帮人撇清关系。朱迪试探性地打探,想知道方健到底知不知道洗钱的事:“方健又不是傻子,洗钱的事他早晚会知道的。”
袁家仁这个老狐狸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不屑地说:“他就是个屁,他开公司的钱都他老婆陪酒我才给他的,以前赵子琦在,我还拿他当人,现在人不再了,他以后也没有在我身边存在的价值了。”
袁总看来想卷钱走人了,朱迪赶紧问道:“那我呢?”
袁总直言不讳:“我们只合作这一次,我帮你得冠军,以后两不相欠,你好自为之吧。”
朱迪算是看清了袁总,他现在只想着他的钱,其他的,管他死活呢。可怜的方健至今还蒙在鼓里,不知道他现在如果在场的话,会是怎样的一番情景。
朱迪明白,以后的路只能靠她自己了。
7
袁总现在对朱迪的身体,早已经玩腻了,所以朱迪最近都没在公寓过夜。
离开公寓,朱迪前往王博的家中,密会王博。
一进屋,朱迪问他:“怎么没出去?改当宅男了?”
“这不是非常时期么,以静制动这叫。”王博指的是模特大赛,朱迪心里清楚。
“你没事儿吧?”朱迪坐在沙发上,拿出烟抽了几口。
“没事,我挺好的。这不,等您发话呢么。”王博有些贫。
烟有些呛眼睛,朱迪紧皱眉头:“从现在开始,你等我通知。如果我没找你,你就先别露面,万一苗头不对,你马上拿合同去找方健,要钱,要咱们应得的那部分利润,懂么?”
朱迪绝口不提违约的可能性,王博有些不快:“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意外状况?”
朱迪弹掉烟灰:“现在还不好说,你就按我说的做吧,千万千万别自作主张,别轻举妄动。现在是关键时期,稍微一不留神,很可能功亏一篑,弄不好还会惹来杀身之祸。”
“能有这么邪乎么?”王博用他惯用的不以为然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
“你看我像是吓唬你么?对了,你最近跟梦梦还有来往么?她最近怎么样了?”朱迪突然转移了话题。
王博刻意满不在乎地说:“没有来往,她的情况我不知道。应该挺好的吧,分手的时候我给了她一笔钱,放心吧,饿不死她的。”
朱迪掐灭了手里的烟头,又交代说:“那行吧。一切按计划进行,希望一切顺利。”
王博跟着朱迪起身,去门口送她:“我多说一句,要是事态失控了,咱们怎么办?”
朱迪回头看了王博一眼,这话她本是不打算说的:“如果万一事态失控了,你拿合同起诉方健,咱们只求违约赔偿金,到时候拿到钱就跑路。”
送走了朱迪,王博呲之以鼻地一声冷笑:“跑路?说得容易,你跑了就干净了,我他妈往哪跑?老子的根已经扎在这儿了!”
8
第二天,王博背着朱迪,来到咖啡厅与大赛评审之一见面。
王博选了一个离窗户很远,最靠里面的位置。
晓章老师跟他的经纪人到了以后,跟他抱怨道:“哎呦妈呀,王总啊,这个地方可真不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