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针以后,兴奋了一小会儿,袁总觉得不过瘾,就又注射了一次。两次的量加起来,袁总开始昏迷起来,一度倒在椅子上昏睡过去。
朱迪见袁总不能动弹,就试着呼喊他:“袁总,袁总,你醒醒!”
袁总并没有反应,朱迪见机会难得,赶紧去拿袁总睡衣兜里的钥匙,可是距离差了一大截,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够到。
朱迪握住木椅的把手,使出全身的力气,一点一点把长木椅拉了出来,朝袁总的方向移动。终于,费了好大劲,才碰到袁总的睡衣。袁总已经彻底昏睡了过去,朱迪赶紧从他兜里掏出钥匙,打开手铐,逃出了公寓。
朱迪跑了很远,才打到一辆出租车,上了车,她才发现,自己居然光着脚跑了好几公里,脚底磨得已经流血了。
朱迪顾不上脚疼,能够跑出来,心里已经很欣慰了。在袁总追来之前,她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于是她赶紧打车回家,拿了手机,车钥匙,还有钱包、证件,就匆匆忙忙地下楼,开着自己的车朝李言溪家驶去。一路上,心里都在担心梦梦,可是她又不敢去救。
希望梦梦此刻不在家,否则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朱迪的心里就又多了一次愧疚。
3
袁总的手下给私人侦探打电话,骗他们说有一笔大买卖要找他们帮忙,很容易就把那兄弟俩骗了出来。
一见面,袁总的手下就把他们一顿暴打,问他们王博的下落,有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私人侦探这哥俩见对方都是狠茬子,就跟他们招了实话。原来,他们分别收了朱迪和方健的几笔钱以后,见事情棘手,所以压根就没出去找,后来骗朱迪说有线索,也纯粹是为了再骗她一点钱花。
袁总的手下扑了个空,回去没办法交差,一气之下围起来又是一顿毒打,把这哥俩差一点打死。
王博这边没有线索,袁总的手下紧接着又按照地址去梦梦家抓人。
到了梦梦的住处以后,敲了一会儿门,果然就有人出来,在屋里隔着门问他们是干什么的。
袁总手下编谎话说:“我们是住你隔壁的,家里的门被反锁了,想借由你们家的阳台翻过去开门。”
梦梦从门上的猫眼仔细地观看门外的这几个男的,见他们都不像好人,而且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铁棍,梦梦突然感到危险降临到自己的头上了。
外面的人还在不断地敲门,梦梦干脆说:“我家不方便,你们还是想别的办法吧,或者我帮你们打电话找物业,或者是小区保安。”
门外的人不听,还是继续敲门。梦梦害怕地猜测着外面俩人的身份,要么是报复自己曾经跟记者爆料模特大赛内幕的事,要么,是吴洁雅的事他们想灭口。
梦梦越想越怕,就吓唬门外的人:“你们别敲了,再不走我报警了!”
谁知门外的人停止了敲门,拿铁棍的那人开始用铁棍撬门。
梦梦家租的是老旧的小区,大门是木制的,外面被撬棍一撬,立即开始松动起来。梦梦赶紧跑回去拿电话,想打电话报警,可是又一想,要是等警察到来,自己早就被这帮人害死了。
木门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看样子坏人很快就要破门而入了,梦梦环顾自己的家里,突然把目光停留在窗户上面。梦梦打开窗户向下看了一眼,说高不高,但是这么跳下去,也够危险的,毕竟是三楼呢。
梦梦正在犹豫,突然注意到二楼有一截突出来的阳台,要是能先跳到那上面去,然后再往一楼跳,那就安全多了。
梦梦来不及多想,赶紧爬上窗户,心一横,跳了下去。
袁总手下敲开大门,屋里并没有人,只见窗户开着,赶紧往下一看,看见梦梦已经跳了下去,此时正在一楼外面的地上躺着呢。
原来,梦梦本打算跳到二楼的阳台上,可是方向和力度没有控制好,并没有跳上阳台,而是刚刚搭了个边,就直接滑落到一楼地上去了。
梦梦这一下摔得不轻,躺在地上昏死过去。
袁总手下见梦梦倒在楼下昏迷,也跑不了,就下楼去抓人。
就在袁总手下下来之前,一个男子正好开车赶到,看到了梦梦从楼上跳下来摔倒的全过程。他赶紧下车,把梦梦抱回车上,然后朝医院开去。
男子开车去医院的路上,梦梦躺在后座上苏醒了一次,她想努力地坐起来,但是发现自己的胳膊和腿都动弹不了,她只能用力朝前面开车的男子看去,那侧脸她是熟悉的,正是王博。
梦梦被王博送去医院抢救,好在送得及时,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医生告诉王博,梦梦的脑袋受到强烈的撞击,很有可能是严重的脑震**伴随轻微脑内出血。
王博刷光卡里剩余所有钱,给梦梦交了住院押金,然后跟梦梦在北京的表哥联系,让他帮忙联系梦梦老家的父母。
王博离开医院的时候,梦梦刚做完手术还没有苏醒,等他隔了两天再来看她的时候,她已经醒了,而且她的家人已经从老家赶来了。
王博看着梦梦摔成这个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个女人毕竟是他最爱的女人,虽然离开了她,但那是出于大局着想,不得已的。
梦梦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王博本想问问她,是不是袁总派人把她从三楼推下去的,可是梦梦根本不听别人说什么,只顾着自己嘴里反复说着吴洁雅的名字,她不停地说,吴洁雅回来找她了。
王博见梦梦的精神出现异常,就去找医生问了情况。原来,梦梦的大脑受到严重的撞击,加上出事之前可能受到了惊吓,所以现在精神失常。
4
早上上班时间,巨星公司所在的大厦物业给方健发了一份催款通知,要他抓紧把下半年的房租和物业费交齐,否则不但要缴纳高额的逾期滞纳金,还要被请出这座大厦。
方健从大门上撕下催款通知,将它放在包里,然后开车直奔三里屯。这是他的最后一步棋,如果行不通的话,他只好去卖车。
来到新星模特公司,方健被前台拦了下来,方健对她说:“我找赵子琦,赵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