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听得屋里的春秀和老太太(春秀妈)一头雾水。
“你们老板?”
“噢,对。我们老板,他叫楼宇生。就是环宇修鞋店的老板呀!”我解释道。
我本想让我的话语尽量带着杀气,好不让春秀看扁我。可是我失败了,我完全没有办法让我刚刚那句话带上杀气。
“楼什么生的,我不认识他。”糟糕,春秀生气了。
我这才注意到她的打扮,那是极其朴实的一个农村女青年呀,她是我要找的卖**女吗,我开始恍惚了。
她的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薄款羊毛衫,松垮垮的,不带一丝多余的装饰和花纹,非常有质感。下身穿一条黑色的紧身弹力牛仔裤,把她纤细笔直的两条腿的形状完全衬托出来,还有她那圆圆的小翘屁股,妈的,都是我梦寐以求却苦于无法拥有的。
这是我的肥屁股和粗大腿无法企及的。
还有她那随意绑着的马尾,微微凌乱的几丝散发,配上她不施粉黛的素面妆容,都给这个突然闯入的我以深深的震撼。
糟糕,春秀这个死丫头越看越美,我都有点不忍心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我想你是找错人了吧?”春秀是不想在她的老妈面前暴露出自己不堪的一面,这我很理解她,她一定在家里扮演乖乖女的角色。
我也不忍心把她的不光彩一面当场揭穿,她那位看上去有点迷迷糊糊的老妈,估计不会相信她的女儿是那个通杀全市有钱老男人的风尘女王。
可是现实就是这么残忍,它把一个乖乖女变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的同时,还要她必须带着年少时不曾被污染的纯真作为伪装。
“你能出来送送我吗?”我的言外之意我相信聪明的她一定能懂,“我好像迷路了。”
当然不是我迷路了,是她迷路了。
或者是我们两个都迷路了。
总之我话里的意思是说,嘿,臭丫头,赶紧跟我出来,我们单独谈谈,如果不想在你的老妈面前难堪的话!
她果然跟我出来了。看,我说得没错吧,她很聪明。
我们俩站在那小砖房门前的木头栅栏院子里,院子里的积雪被清到了栅栏外面,露出红砖铺的地面,干干净净,利利索索。这些都是我眼前这个带着敌意的女孩干的,她真是无法让我讨厌,她才回来几天?她太能干了。
“我叫穆丹,我是环宇修鞋店的修鞋师。”这样的话我不知道说了多少次。
“你回去吧!”
“嗯?什么?”
“我是不会跟你去派出所的。”
我靠,我就说她聪明吧,她完完全全已经明白我的来意。
“可是,你应该相信,我的老板他,并没有杀人。”
“这跟我没有关系。”她说得也许有点道理,的确跟她没什么直接关系。
“可他也许是被人陷害的!”我企图呼唤她心底并未闽灭的那一丝正义。
“这个世界自会还他一个公道。”她意味深长地说,“如果他真的没有犯罪的话。”
我去,这家伙不肯跟我回去作证,不是完全因为怕承认自己卖**的事,她的心底还有恨,对作为嫖客的楼宇生那个臭男人的恨。
“我知道你很为难。他出了事,你躲回这里,也是身不由己。”我开始动之以情。
她瞪着她那即可风尘又可清纯的大眼睛看着我。
天呐,我快要被她看化了,只怪今晚的月色太美她太不温柔,我快要爱上她了。
“让你跟我去警局替楼宇生做证,确实挺难为你的。我明白,你不愿意去,是因为去了就等于承认你卖**的事实。你也许会被罚款,也许会被拘留,至于有什么样的后果,我并不知道,因为我不是很懂法律。但我能猜到,后果肯定是不太好的。我说这些的意思,是想说,我能理解你的难处。”
春秀愣住了,她也许没有想到外表粗鲁的我能说出这么掏心掏肺的话来。
真是小瞧了我,哼,臭丫头!
“而且,我还知道,你心里是恨楼宇生的。所以你不帮他,我完全能懂你。”我又补充道。
她面带难色地想了一会儿,对我说:“他说过他会娶我。”
我也是一愣。
“可他欺骗了我!”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