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今天休息吗?”我的眼光不停地在他的身上打量着,充满色欲,“我能进去吗?我有重要的事跟你商量。”
“下午再来吧,我还要睡觉。”他又补充了一句,“昨晚喝大了。”
这家伙,居然自己偷着喝酒不叫我。
“事不宜迟,我得马上跟你说。因为我有熊小环杀害你老婆的证据。”我一脸严肃地说。
边城瞪大了眼睛,然后身子不情愿地让到一边,我毫不犹豫地迈进屋里。
边城并没有急着穿衣服,而是回到床边坐下,用手揉了太阳穴几下:“头有点疼。你说吧,说完我还要继续睡。”
“你躺着吧,难受的话。没关系,你躺着听我说,也是一样。”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边城的脚腕,以及他小腿上的腿毛。
边城果然躺下了,侧着身子,看着我。
“我刚从警局出来。”我说。
“你最近怎么总去警局?”边城的眼皮沉重地眨了两下,睡意满脸。
我才不会告诉他我被楼宇生强暴的事情,我清楚我今天是干吗来了。
但是,在干正事之前,请允许我先开个小差。
“我问你话呢。”他说。
“要不你先睡会吧。我等你睡好了再谈。我就在这坐着就行。”我说。
“你到底有没有事?你刚才不是说你有熊小环的犯罪证据了吗?不会是骗我呢吧?”
我站起身子,围着床边来回转悠着,眼神贪婪地瞄着躺在**的男人:“我先不告诉你。这很重要,可以直接把熊小环送进牢里去。我帮你找到真凶,我觉得你得感谢我。所以,我在考虑管你要点什么好!”
他并没有看我,而是干脆把眼睛闭上:“不说拉倒。我要睡了,麻烦你去外面帮我把房门关好。”
“噢。好。”我说。
我轻轻地脱下外套,鞋子,裤子。
他并没有睁眼看我,好像在等我离开。
我轻轻地躺在穿上,趟在他的另一侧。
“喂!你怎么上来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你干吗?谁让你上床的?”
我的手伸进他的睡裤里,他先是挣扎了一下,然后便不再反抗了,因为他已经有反应了。
“你不要这样,让别人知道不好!”他喘着粗气地说。
我抓着他的下面不放:“我想到管你要什么感谢了!”
边城终于控制不住了,翻过身子,压了上来。
我终于又一次得逞了,他对**这件事依旧保持着**与热烈,我很欣慰。现在也只有他,可以将我全面地点燃。
翻雨覆雨之后,他躺在**抽烟,我则光着身子抱着他,像是热带雨林里的某种寄生在高大乔木上蜿蜒的藤蔓。
很快,他就抽完一根烟,他伸手去拿**,我一把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穿衣服。
“你肯定没有什么证据,你又是骗我的,就为了跟我睡觉,对吧?”他生气地推开我说。
“我们老板进去了,老板娘得到了她想得到的一切,把我也赶了出来。坏人反而得逞,你说,这是什么世道?”我愤愤不公地说。
“楼宇生强暴了你,他被判刑,是罪有应得。”边城轻蔑地对我说道。
我的心情瞬间沮丧起来,他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于是我问:“谁告诉你的?”
他居然没有隐瞒:“熊小环。”
“她找过你?”
“嗯。找过。”边城又点了一根烟。
“她找你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