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计她很快就会忘记我说了什么,所以我有点肆无忌惮,口无遮拦,不计后果,胡说八道。
那天晚上在她家,我们俩坐在地上喝。
她只是喝酒,不怎么说话。
后来是我突然的一句话,打开了她的话匣子。
我说:“你们老板对你挺好的,不会是喜欢你吧?”
她冷笑一声,紧接着,就把楼宇生一直对她动手动脚,并且在店里强暴过她的事都告诉了我。她还告诉我,事后楼宇生和熊小环为了防止她报警,答应会保证她五年都可以在鞋店工作,拿稳定的工资。穆丹的经济情况挺糟糕的,经常连房租都交不起,好不容易交了房租又没钱吃饭。
我的心里泛起阵阵的心疼,是我把她害成现在这副样子的。
于是我决定收拾楼宇生,替穆丹出一出这口恶气。
我建议说:“我帮你设计勒索他吧,让他付出他该有的代价。”
结果她拒绝了,是那种特别严厉的拒绝。她的情绪挺不稳定的,尤其是喝了酒以后。
她突然站起来,指着门冲我大喊:“滚,给我滚出去!我什么时候允许你进我的屋里来了?!”
我不能跟她对着干,我知道她是个病人。我只能灰溜溜地走人。
她还警告我说:“你不许碰楼宇生,听到没有?你给我离他远点!”
我当作她是发病了,说的都是胡话。楼宇生,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一下不可。
这才有了这次春波发廊之行。
从春波发廊离开,我直接去了五金用品商店,买了一捆绳子,还有一把刀子,外加一块磨石。回家以后,我把那把刀反复地磨,磨得异常锋利,我必须要把楼宇生的那东西给切下来不可。
呲呲,哗哗,整个晚上,我都在家里磨那把刀,一边磨,一边在脑子里幻想着楼宇生的惨叫画面。
穆丹是一个病人,他连病人都下手,还是人吗?
我得在她的身边保护好她,在暗中,做她的保镖,谁敢碰她,我就切下谁的手!
刀磨好以后,我等了两天,便接到了春波的电话,说楼宇生晚上会出来赴约,因为他老婆熊小环收了店以后约了牌友去打牌。
我心里一阵激动。这个老色狼,本想趁着老婆出去打牌而独自去偷欢,没想到他的命根马上就要不保了。
于是当晚,我早早地去了春秀发廊。我把刀子揣在腰间,以防春波察觉。我又把绳子藏在春波的床底下,方便用的时候取。楼宇生来之前,我躲在春秀屋里的简易布质衣橱里,静候猎物前来觅食。
很快,外面就传来面包车的声音,我知道是他来了。
楼宇生进屋,便迫不及待地对春波上下其手,粗暴地摸了起来。
春波还试探了他几下,问他什么时候跟熊小环离婚。
楼宇生只是含糊地说快了,便抱起春波直奔**。
我听到一阵床板发出的“吱吱嘎嘎”的声音。我又等了一会儿,听到春波微微的呻吟声。闷得快要喘不过气的我轻轻地拉开衣橱的拉链,先是透过缝隙看着**的动静。说也奇怪,急不可耐的楼宇生居然只是脱了上身的衣服,趴在春波身上亲个没完,迟迟不脱裤子。
我打算等到他脱去裤子再冲上去阉了他。
春波像是有意配合我,催促楼宇生赶紧脱光。毫无防备的楼宇生果然照办,将裤子扔到一边的凳子上,腰带的一端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这响声便是我的信号了。我要冲出去,却发现有点不对劲,我赶紧停住,发现衣橱的拉链门没有拉开,我找到拉链,刚要拉,“当啷”一声,刀居然从我的腰间滑落。我弯腰去捡,结果“嘎吱”一声,简易衣橱不知道哪里被我撕裂了。
楼宇生听到这一系列不寻常的声音,发觉衣橱里有人,惊慌中抓起衣服就往外跑。
我怕他跑掉,想赶快爬出去追,可是发力太猛,连人带衣橱一同向下倒去。“咣当”一声扣在了地上。
我扑腾了很久,才用手里的刀子划开衣橱,钻了出来。可是楼宇生已经抱着衣服光着屁股跑掉了。我赶紧去追,看见他已经钻进了他的车里,发动了引擎,一溜烟地开走了。
阉割计划失败了,我懊悔不已,春波也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我。
这次失败,坏处是楼宇生被打草惊蛇,以后不容易再上当了,好处是,他没有看见埋伏他的人是我,我仍然可以用牌友的身份跟他接近,寻找其他机会。
此后,我只能耐心地继续混棋牌室,等待着报复的时机。这期间,我认识了一个来棋牌室打牌的美丽女人,这个女人叫陶岚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