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
“不,当然是她给。”
我的心里在暗骂:“她哪有钱?穷得叮当响!”
“那你想要多少?别太贪行吗?就当看我的面子,帮个忙嘛。”楼宇生软了下来。
“看你面子?”我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那行。楼老板是我未来的生意合伙人,你的面子得给。你说,怎么给?”
“这么着,”楼宇生厚颜无耻程度,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你让她给你拿点钱,作为报酬,这点钱肯定不够,就是意思一下。然后你可以让她事后陪你一晚,钱不够肉偿嘛。”
我真想立刻冲到大门后面,用刀捅死他:“她能干吗?”
“能。我答应你了,回头我去跟她说。”楼宇生小声地说,“你可能不知道,她最近的脑子……越来越那个了,你就算霸王硬上弓,她也不会深究的。”
我的心里立刻燃起一股怒火,我的心剧烈地疼着。我握起拳头狠狠地打在树干上,用手上传来的疼痛中和抵消心里的疼痛,可是屡试屡败。
楼宇生居然早就知道穆丹的脑子不好,而且利用她这个病人的缺陷,对她做了泯灭良心的事。事后,他不但没有悔悟,他居然怂恿我像他那么干。这分明是看透了穆丹是个病人,好欺负,这分明是丧尽天良!
“你以前这么试过啦?嘿嘿!”我在试探楼。
“没,没有。不过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一定都能实现。”楼一边掩饰着自己的紧张,一边仍在**我。
而我,则必须要继续装作很猥琐的样子,因为我要实施我的复仇计划:“好吧。这可是你答应我的,我完全是看你的面子!”
我按照楼宇生教我的说辞,原封不动地跟办案警察说了一遍。说完,我以为没事了,没想到年轻比较大的那个老全警官居然盘问起我的身份来。例如一些籍贯啦,家庭成员啦,工作单位啦,什么的。我只是草草地交代我是A市过来的,来这边求我的前妻跟我复婚。谁知道她不肯,我就想着在这附近找个营生,开个干洗店,陪着穆丹。
老全听我说完,并没有继续深问什么,只是感叹了一句:“你还挺痴情的。”
可是那个年轻的警官小安可没那么好对付,他似乎想缠着我不放,让我把详细家庭住址给他,还说最好让我提供案发当晚我跟穆丹一直待在一起的证人或者证物。看样子他是把我当作流动人口、无业游民来调查了。
我正犯愁怎么打发这个难缠的家伙,是老全救了我。他跟小安说让我先走,有什么情况再传我问话。
我松了一口气,瞪了楼宇生一眼,赶紧溜了。
晚上吃完饭,我支走了房东,打开车库,坐在车里耐心地等待着穆丹。果然,我听到了微弱的院门敲门声,我去开门,看见穆丹这个傻瓜。
我没说什么,我故意把她引到车库里。
我们上了车,我开始主动亲吻她。她果然是在履行她的承诺,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任我在她的脖子上胡乱地亲着。我看到她紧闭的眼皮底下,眼珠子在左右地摇动,这是她的内心在挣扎,这说明她对肉偿这件事不是发自内心的。
我打算继续强迫她进行肉偿这件事,不是因为我好色,或是因为我想要故意表现的猥琐。正是因为我不想强迫她这样,我以前因为这方面的事情已经强迫过她一次了,我不能再伤害她。所以我必须以一个合理的理由说服她停止,但是我又不能直接说我们不要做了,我放过你了。因为这样的话,她回去会告诉楼宇生,楼宇生会怀疑我。所以我只能选择在车里,强迫她。也只有这样,她才能想起以前那件事,在她忍无可忍的时候,推开我,逃之夭夭。
我继续在穆丹的脖子和脸颊以及耳根之间来回地亲吻,迟迟不发生进一步行为,我在等穆丹的爆发。
可是她没有。等来的,却是她脸上一行苦涩的泪,被我亲到了嘴里,咽了下去。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的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头,我知道她快要挺不住了,我决定给她一个爆发点。于是,我将手慢慢地伸向了她的腰间,伸进她的裤子。
啪的一声!
清脆的抽击声,充满了整个车厢。我的左脸一阵酥麻,她的力道可真不小。
没等我缓过神来,穆丹一把推开我,跳下车去,逃之夭夭。
我坐在车里,一边看着抹泪奔逃的穆丹的背影,一边嗅着车里她来过的味道,我的心在流泪。
对不起,我的穆丹,又让你想起了不好的往事,又一次揭开了你心底刚刚愈合的伤口,我罪该万死。
虽然我每一天都很想死,以死谢罪,但是我现在不能死,我还有事情没有做完。
就让我帮你做完那些事吧,就算是补偿也好,什么都好。总之,楼宇生,还有边城,这两个在你周围存在着的坏东西,必须帮你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