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心田在床边慢慢放下,我们站在床侧,我一边继续亲吻她的颈部,一边脱去她的上衣。
我急不可耐地说道:“那你要是等到60岁再给我,我还不中用了呢!”
我脱去自己的上衣。
心田狠狠拍了我的肩膀一下:“等你不中用了,我就天天穿得很少,在你面前晃来晃去,气死你!”
我疯狂地亲吻着心田的身体:“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我连亲带咬,心田发出阵阵惊呼。
“啊!”
我推倒心田。
心田担心地说:“这房子隔音不好,房东家不会听到吧?”
我坏坏地问:“他们做的时候你能听见么?”
心田想了一下:“他们都多大岁数了!啊,你轻点!”
我像猛兽一样疯狂地品尝着心田的肉,心田的表情幸福中带着疼痛。
心田突然大叫一声:“啊!你……”
我就像一头进食的猛兽,发出低沉的声音。心田像是受刑的犯人,疼得惨叫连连。她左右摇动着头部,她的手死死地扣着我胳膊上的肉。老旧的床板发出咣当咣当的声响。
激烈,持续,良久。
突然,墙壁被隔壁的老齐老婆狠狠地敲击了几下,随后我们听到她的叫骂声。
“别折腾了!都半夜了!再他妈折腾给你们撵出去!”
我趴在心田的身上,累得满头大汗,喘着粗气。
心田小声地说:“都怨你!”
“肯定是老齐硬不起来,惹他老婆生气了!”
说完,我们俩哈哈大笑起来。
我喘着粗气,下了床,走去窗边,拉开窗帘的半边。
我躺了回去,对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和路灯的光,我看见心田的锁骨附近有三颗痣。
我说:“心田,你有三颗痣,连接起来是一个等边三角形!”
心田笑着抱紧我:“如果我丢了,你就可以找到我。”
2房东老齐家
沉闷的夏夜散发着湿热的味道,喧嚣了一整天的污浊空气从敞开半边的窗户飘进来,借助老旧的落地扇吱吱呀呀地旋转,形成一股不可或缺的气流轻轻拂过锦龙那**着的瘦弱上身,又向**的我飘过来。
前半夜,在焦急的心态促使下,我的身体怎么都平静不下来,躺下很久,都不曾睡去。后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我自己都不知道了。睡到半夜,迷迷糊糊地,我做了一个梦,我记不清梦的内容,但是我在半梦半醒之间打了一个喷嚏,随着整个身子剧烈的**,我一下子惊醒。
我霍地坐了起来,身体竟然被那电扇吹得有一点冷。
锦龙卧在沙发上,也被我的巨大喷嚏声惊醒了。
“怎么了,姐夫?”锦龙的头部稍稍抬起一些,“要不我把电风扇关了吧。”
我愣愣地坐着,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这不是旅店?!”
“你睡懵了吧,姐夫。”锦龙也坐了起来,“咱们不是搬到我姐这来住了么。”
我四下打量着,脑袋里也在思考着什么,我看到锦龙慢慢地用脚在地面上来回趟了几下,找到鞋子,穿好,又慢慢地挪去电风扇那里借助窗外微弱的月光寻找着开关。
突然,我大喊一声,吓得锦龙浑身一颤,立即把手缩了回去。
“哎呀!”
“又咋了,姐夫?”黑暗中,锦龙一脸狐疑地看着我,“别一惊一乍的。”
“有线索了!”说着,我挪去床边,快速穿上衣服和鞋,“锦龙,快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