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你对我有意思,所以,我带他来,想当面把话说清楚,免得大家以后互相误会。”缪心田小声地解释道。
庞总本想发作,但是听缪心田说明了缘由以后,他感到很可笑,偷鸡不成惹了一身骚,无非就是形容这种情况了吧。
“噢,这样呀,误会,误会!”庞总的态度再次发生变化,他脸上的假笑又重新回来了,“哎呀,心田呐,唤诚老弟,你们不要误会,我是有家室的人呐。这样吧,我在这里表个态,好吗?我不会对心田有非分之想的,你们的婚礼我也是持祝福的态度,我真心希望看到你们两个幸福,百年好合,好吗?”
“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说完,金唤诚转身走人。
缪心田一脸的歉意,给庞总轻轻鞠了一躬,赶忙去追金唤诚。
离开贸易公司,天色已经很晚了,缪心田想的是带金唤诚回自己的出租屋里睡一宿,第二天早上出发去B市。
可谁知一路上都好好的金唤诚,到了家门口以后,就在缪心田找钥匙开门之际,突然跑到房东老齐的家门口,伸出脚照着防盗门的底部连续不断地踢着。
缪心田感到一阵头疼。
很快,门开了,是老齐的老婆,她看到门口的人是金唤诚,心里不免有些害怕起来。这个疯子曾经拿着铁锅砸过她,上次多亏她跑得快,才没有吃亏,这次是大晚上的过来踢门,指不定是抽的哪门子疯。
“踢,踢他妈什么?敲门不会用手呀?”当老齐的老婆看到金唤诚身后的缪心田时,她的底气多少恢复了几分,因为她知道,只要有这个丫头在,疯子是不敢乱来的。
“老齐呢?”金唤诚问。
“没在家。你找他干嘛?”
“别放屁,赶紧叫那老小子滚出来!”
“咦,你这小王八羔子,你怎么说话呢?”
金唤诚一把拽住老齐老婆的胳膊,把她往旁边一甩,自己夺门而入。
“我要报警,你这是私闯民宅!”身后的胖老妇低声地咆哮着。
金唤诚闯进屋里,发现老齐正在屋里看电视呢。
“这不在家么?装什么孙子?”他没好气地说道。
老齐站起身,有些不快:“怎么说话呢?”
“在家怎么装不在家?心虚什么?”
“咦?我这暴脾气!我在不在家跟你有什么关系?”老齐拿起手机,“看我不报警抓你!”
金唤诚一把抢过老齐的手机,翻到通讯记录,找出下午的时候他打给缪心田的通话。
“这是什么?你怎么解释?”金唤诚举着手机,在老齐和他媳妇面前晃动了几下。
“什么怎么解释?”
“你男人背着你勾搭小姑娘,你管不管?”金唤诚质问老齐老婆。
老齐的老婆的脸色一下子红了,她的双眼在冒火,呼吸在加深,犹如一个不断充气并且即将爆炸的气球。她刚要跟她男人发作,却突然转念一想,有些不对劲。
恰巧此时,老齐沮丧地说了一句:“我他妈一个过了更年期的人,一年都硬不了一次,我勾搭小姑娘有意义吗?”
也许是老齐的老婆认为她男人的话言之在理,所以立即卸下了满腔怒火,不再怀疑他。
听到老齐**粗话,金唤诚也有些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么回事,下午的时候,老齐给我打了个电话,我老公误会了。今天我带他过来,就是想把话说清楚,消除大家的误会。”缪心田再次解释了一番。
“嗨,我下午打电话,是想问问她东西什么时候搬走,我好租下家!”老齐哭笑不得。
“真的?”金唤诚开始动摇。
“骗你干嘛?说实话,你们俩结婚,我心里面是替你们高兴的呀!”老齐这句话绝对是场面话,说它的目的,无非是想快点打发这个瘟神走人。
“你对心田真的没有非分之想?”
“我发誓,丝毫都没有!”
“请你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一样的话,一样的转身离开。
缪心田小声地给房东夫妇陪了不是,又把从金唤诚手里接过来的手机还给老齐。带着歉意,她也只能迅速地转身离去。她没法继续呆在原地,没法经受得住那荒唐过后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