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毅见徐母执意要带走晓芸,再僵持下去也是尴尬:“晓芸,要不你就先跟我婶儿回去吧,有事儿以后再说。”
晓芸耐心地劝说徐母:“妈,你先回去吧,我要交代一下,道完别就回去了。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不等徐母再次去拉晓芸,忠毅赶紧劝道:“婶儿,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晓芸跟你回佳河,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了,你就让她跟大伙道个别吧。走,咱们先回去等她,晚上一起吃饭,我请你们!”
忠毅见徐母没有马上动身的意思,紧接着又补充道:“放心吧,没事儿的!”
徐母听忠毅这么一说,决定给他这个面子,于是对忠毅说:“那好吧,正好我有事儿想单独找你谈谈。”她又对晓芸吩咐:“那你赶紧回来,知道吗?”
忠毅虚搀着徐母朝门外走去,经过小山的面前时,徐母警告性地瞪了他一眼,可惜,一直低头看地面的小山,并不曾发觉到。
小山见徐母死活要带走晓芸,态度坚决,心有不甘,还想劝她几句,正一抬头,看见徐母突然转身回来:“小慧!还不快跟我走!”
小慧不情愿地撅着嘴,跟着徐母和忠毅回去了。
17-5。
徐母、忠毅、小慧三个人沿着马路往回走,忠毅跟徐母并肩走在前面,小慧不情愿地跟着他们。
小慧问忠毅:“咦,你咋来的?没开车吗?”
忠毅说:“噢,刚才出门急,托单位的人骑摩托车把我捎过来的。”
小慧:“噢,还是你最在乎我姐,一听说她有事,赶紧就过来了。我想找你过来,那推辞可就多着呢!”
忠毅尴尬地笑了一下。
徐母突然对忠毅说:“忠毅,晓芸她不懂事,你可千万别怪她!都是我给惯坏了,从小就舍不得教训她,主意正着呢!”
忠毅感觉徐母依旧是在试探他的心意:“呵呵,婶儿,晓芸不是小孩子了,她一向为人处世都很慎重,有分寸的。”
小慧在后面听得不耐烦:“哎呀,忠毅哥,不是这个意思的,是叫你接受我姐,和她结婚!”
忠毅一阵尴尬,徐母骂道:“这孩子,竟乱插话!”
忠毅强挤出两声尴尬的笑声,心里,还在担心小山和晓芸的分别。
徐母继续说:“忠毅,婶儿其实想听你一句实话,你心里到底是啥意见呀?”
忠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于是只好实话实说:“我其实心里挺希望晓芸幸福的,我尊重她的选择。”
徐母立刻反驳道:“忠毅,我告诉你,那个姓魏的想都不要想。我是不会同意他接近晓芸的,除非我死了!”
忠毅沉默不语。
徐母转而又说:“女人的话也不能全听,有时候执迷不悟不肯悔改的那都是女人!男人不能太听女人的,要是都那样的话,世界就乱了!”
小慧见忠毅不明确拒绝徐母,听着心里开始着急:“人家我姐喜欢的是小山哥,您就别逼他了。”
徐母:“忠毅,你放心好了,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她和姓魏的那小子的!你别听小慧她瞎说,我都活了这么大岁数了,我还看不出来谁好谁坏么?婶儿现在就认准你了!别人我信不着。”
忠毅怕徐母继续说:“这么说我就有愧了。晓芸来这边也有一年了,我也没照顾好她。”
小慧听忠毅这么一说,心里立即醋意十足:“还说你靠得住呢!?我看你啊,是最靠不住了!”
17-6。
艳萍回到旅社,又累又沮丧。看来是真的老了,走几步路就开始感到疲惫了。
她回到屋里,在**坐着。
大白天的,屋里却不太光亮,半扇窗户都被窗帘挡着。双人床是铁架子焊的,床单有点长,搭拉在地上,被她踩在脚底下。
一共换过了三张床,一张比一张大,一张比一张让人感觉冷。
她渐渐地感觉不到累了,却心烦起来。
心烦的原因是听见那屋打麻将的声音。平常她玩的时候,觉察不到什么不对,现在她在这样的心情之下,恨透了这帮游手好闲的人!
看来不是因为麻将,是因为这帮让她感觉到恶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