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又想起他的摩托车,还扔在路上,于是又回去找车。
可是当他回到扔车的地方以后,发现摩托车已经不在了。他四周找了找,并没有发现他的摩托车,又问了几个过路的,没有人说看见他的车,想是已经丢了。
他感到一阵头晕,由于身体长时间呆在严寒的室外,已经着凉,浑身无力,于是只好放弃寻找摩托车,便回家了。
7-6。
第二天晚上,徐晓芸忙完店里的活,早早地穿好了棉大衣,等着忠毅的到来。
不一会,鱼馆外面有车灯照了进来,随后,忠毅便进到店里来。他对徐晓芸说:“你衣服都穿好了,今天要提前下班吗?”
徐晓芸冲忠毅笑了一下,转向大雷交待说:“大雷,今天就早点关店吧,我们先走了。”
大雷应了一声,他本还想跟着去的,但是见晓芸走得匆忙,并没有要他去的意思,就没有多提。
路上晓芸对忠毅说:“我们先去小山哥家。”
忠毅问晓芸:“怎么了?”
晓芸说:“听大雷说,昨天咱俩去见我哥以后,小山哥也出去了,不知道是去办什么事情,一天都没有回去。今天又一天没有来店里,我担心是不是他家里出了什么事。”
忠毅听她这么一说,狠踩了一脚油门,加速朝小山家开去。
二人很快就到了小山家,一进屋,发现室内一片狼藉,像是几个月都没有打扫了,饭碗扔在桌子上面,都没有洗。
魏连山盖着棉被,躺在**,魏母披头散发地坐着,对着电视机傻笑。
魏连山见晓芸和忠毅来了,勉强坐了起来,笑着问:“你们咋来了?”
晓芸责怪地说:“你倒好,两天不来店里也不说一声!咋了?病了?”
小山勉强挤出一些笑容:“没事,好像有点冻着了,今天躺了一天,现在好些了。”
晓芸嘴里嘟囔着:“咋能冻着呢?怪人。”她看见魏母的精神状态似乎不太好,头发也是乱的,脸好像也没洗。她在脸盆里倒了一些热水,拿了毛巾,走到魏母的旁边,开始帮她清洗。魏母也不理会晓芸,自己看着电视,时而看晓芸几眼,也记不得她是谁了。
忠毅问小山:“你昨天上哪去了,怎么冻成这样?”
小山尴尬地回答说:“哦,昨天,昨天出去办事……”
忠毅疑惑地问:“办啥事呀?”
小山想要隐瞒尾随忠毅和晓芸去抓徐涛的事,一时又想不出什么说辞,他看了晓芸一眼,晓芸在帮魏母擦脸,他灵机一动,回答说:“哦,也没什么,我妈她最近又有点犯病了,昨天出去找她去了,结果穿得有点少,就冻着了。”魏连山说完以后松了一口气。
姜忠毅点头说:“哦,原来是这样,那你喝点姜汤吧!我让晓芸帮你做。”
魏连山说:“不用了,不用了,今天早晨起来我感觉不太好,就已经喝过了。”
忠毅突然又问:“你的摩托车呢?怎么没在院子里?”
晓芸回头看了忠毅一眼,心想:“没想到他还挺细心。”
小山被他一问,又是一阵尴尬:“哦,这个,也是昨天出去的时候,丢了。”
忠毅安慰他说:“丢了就丢了吧,反正这冬天也是骑不了摩托了。”
小山说:“是,是,是。”
忠毅又说:“刚才晓芸说你突然消失了两天,给我吓了一跳,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赶紧就过来了。”他又看了魏母一眼,继续说:“人都没事就好。”
徐晓芸正在帮魏母梳头,魏母也不搭理她,看着电视里的人物,时而傻笑几声。正当晓芸专心梳头的时候,魏母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看着晓芸说了一句:“艳萍,你是艳萍,嘿嘿!”
晓芸尴尬地看着小山和忠毅,心里暗自责怪魏母:“哪是艳萍呀?!我可比她好太多了,她是个坏女人!”
小山听见自己的母亲管晓芸叫错成艳萍,也很尴尬,他转移了话题,问忠毅说:“昨天你们去哪了?是去见晓芸的家人了吗?”
忠毅回答说:“哦,是呀。”
小山试探地问:“晓芸的母亲最近不是腿脚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