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激动,缓一缓,我会仔细的听,您不要太着急。”
知道对方是太压抑,所以表情才会如此扭曲,谢天就没太在意,安慰了几句。
他的轻声细语是奏效的,缓缓的木春的妈妈这才缓过来,说除了整个事情。
木春的父亲是工地的水泥工,发生了事故之后摔成了这样。
至于木春的爸爸是否被打生桩,这种恐怖的说法,基本上不太现实。
“你说,是不是?是不是?肯定是打生桩了,对不对?”
“阿姨,您说的有一定道理,木春知道您的想法嘛?”
“这娃,她是个女孩子,和我一样承担不起来这个事情,她什么都不懂。”
谢天点点头,并没有反驳对方的观点,正巧这个时候木春的父亲也醒了。
“每隔半个小时,我就需要给他拍背,会有痰。”
“那我先出去了。”
这里气味难闻,谢天几乎要被熏吐,实在是受不了,他找了个借口逃了出来。
医院这种地方,果然是狗都不愿意来。
趁着缓口气的时间,谢天找到了主治医生询问了下情况,木春的父亲属于高位截瘫,这辈子想要恢复是不太可能。
“他这种情况,需要马上做手术,目前预估,至少要有三次手术才可以。”
穿着白褂子的医生看着谢天解释。
“你是他儿子?”
“不是不是,我家可没这事。”
谢天心中边想着晦气晦气,随后还呸呸呸了几句。
老谢才刚刚病情稳定,自己可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沾染上霉气。
“不管怎么说,手术费要尽快凑齐,还有,每天都有几个男人来病房里找事,这谁都受不了吧?你们作为家属的,想着处理下。”
“找事?您展开说说?我刚来,不知道怎么回事。”
医生并不知道具体情况,也就简单的说了几句。
大概就是,有人想要一次性给钱,然后签了协议,了事。
“两万?”
春子在电梯口碰到谢天,说出了这个数字。
难怪不签,这笔钱都不够正常人看病的。
“他们说,是我爸爸不按照规范操作,所以是要我们自己负主要责任。”
“我查了,好像不是的。”
“废话不是,你在想些什么,这个东西不能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