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一下子多了这么些东西,布料堆得半间屋都是,林晚索性扯了块黑板挂在门头,写上“下午歇业规整”。几人立马动起来,个个眼里有活,手脚麻利得很。苗鑫打头搬东西,不用人吩咐,就把成衣和布料分着摞好,重的木料货架往墙边挪,轻的针线笸箩归到一角,见地上落了木屑线头,顺手就拿起笤帚扫干净。林晚和尤淑琴也不闲着,林晚拿粉片在地上画界线,定好成品区和裁缝区的位置。尤淑琴就跟着搬裁剪台、缝纫机,把裁缝铺的老物件归置到位,三人配合着,半点不拖沓。不过半个时辰,店面就分出了清晰的两区。靠门的一侧是成品区,特意支起根打磨光滑的木杆当挂衣杆,把羊城捎回的喇叭裤、花衬衫挨个挂好。喇叭裤按颜色区分,裤脚捋得顺直,挂钩一律朝左,看着整整齐齐。杆下摆了张矮木桌,叠放着几件薄料碎花裙,还插了手写的白纸价签,方便客人挑选。靠里的一侧照旧是裁缝区,长裁布台擦得锃亮,台面上铺了块磨软的藏青绒布,摆着粉片、软尺、剪刀,边角归置好针线笸箩和各色布料卷。墙边立着老木柜,分层放着纸样、纽扣、滚边条。两台缝纫机挨在柜旁,脚踏的老式机和电动的并排放着,还是往日裁缝铺的熟悉模样,量体裁剪、缝补的活计,依旧能在这头顺当做。两人还在成品区和裁缝区间隔出窄窄的过道,既不耽误客人挑成衣,也不扰着裁缝区做活。店面拾掇得窗明几净,两区各归其位,乱哄哄的铺子彻底变得清爽规整。林晚站在门口扫了圈整间店,又看向一旁擦汗的苗鑫。她一下午没歇过,搬东西轻拿轻放,归置货品也细心,见挂衣杆歪了还会主动扶直,眼里始终有活。她心里暗暗点头,觉着这人着实靠谱,手脚勤还懂分寸,找对了人。尤淑琴擦着裁布台,笑着道:“这下规整多了,客人进门挑成衣方便,咱做活也不碍眼,明儿开业,保准比往日更热闹。”林晚笑着应下,心里愈发踏实。“大嫂,苗鑫,今儿辛苦你们了。”林晚走过去,声音温和却带着叮嘱,“店里一下子添了这么多货,成衣布料都堆在仓库,夜里可得多上点心。”她顿了顿,又指着后院的方向补了句:“仓库的门记得插好,夜里多起来巡两趟,不管是听见啥动静,都仔细看看,别大意。这些货都是咱的本钱,看好了仓库,咱心里才能踏实。”尤淑琴立马点头,把怀里的布料往旁边一放,拍着胸脯应道:“晚晚你放心,这事交给我俩,保准盯紧了,夜里我和苗鑫轮着,仓库门插死,院门口也闩好,一根针都不会少。”苗鑫也跟着附和,眉眼认真:“对,我俩记着呐,肯定多注意,夜里不敢合眼犯困,一定把仓库看好。”见两人应得干脆,神色也格外郑重,林晚心里的顾虑散了大半,笑着递过两杯温茶。“辛苦你们,忙了一下午也歇口气,夜里不用熬着,互相搭衬着点。”两人接过茶喝了两口,又麻利地把剩下的货搬进仓库,仔细归置好,还特意检查了仓库的门锁,反复扣了两遍才放心。天擦黑时刚忙完收尾,到了接孩子放学的点,林晚和苏彦海去接家里几个娃娃。林晚刚走到小学门口,就见安安扒着铁栅栏踮着脚望,小身子晃来晃去的。瞧见她的瞬间,眼睛倏地亮成两颗小星子,嘴里喊着“妈妈”,连再见都顾不上跟小朋友说,扭身就往门口冲。等林晚蹲下身,安安一头扑进她怀里,小胳膊紧紧圈着她的脖子,软乎乎的脑袋在她胸口蹭来揉去,小奶音黏糊糊的,带着点刚哭过的鼻音:“妈妈,安安好想你,想了一整天。”林晚伸手揽紧女儿温软的小身子,指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鼻尖蹭了蹭她软蓬蓬的发顶,声音柔得发暖:“妈妈也想安安,我们安安乖不乖?”说着抬手擦了擦她眼角沾的小泪花,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小脸蛋,心里那点忙活的疲惫,瞬间被这软糯的依恋揉得烟消云散。一旁的老师笑着打趣:“安安一下午都念叨妈妈,就盼着你来接呢,半点没闹脾气。”林晚笑着跟老师道谢,小丫头攥着她的手指,一步不离地贴在身旁。家里几个大的看到爸爸妈妈回来,也是同样的高兴。“在家里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学习?”苏彦海问。“当然有哦。”安安忙不迭回答。“爸,安安还会下棋了呢。”苏景怀说道。“下棋?”苏彦海停住脚步,惊讶地看着闺女。苏景煜三两句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明白,原来,自从上次在公园遇到下棋的爷爷们后,安安经常过去。久而久之,爷爷们开始教安安下棋,不是闹着玩,而是真的学习。“咱闺女这么厉害。”林晚和苏彦海对视一眼,掩饰不住的惊讶。安安被夸奖得美滋滋,小手摆着佯装谦虚的说道:“也就一丢丢厉害。”众人被逗笑,一路欢声笑语的回家。从羊城带回来的东西,孩子们都很:()福星萌宝:八零爹娘被我宠成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