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中轩看到安安和老师在说话,听到他们要去报名比赛,也吵着报名。“你确定要去?”向阳狐疑地看着他,不是他不相信,而是这小胖子三分钟热度,别到时候又吵着不干了。“确定,安安都去了,我也要去。”好吧,原来是这样。这俩人、哦不,是三个人,自从最开始那场争吵后,看彼此不对付。安安和傅砚礼还好,有时候不爱搭理马中轩,完全当他不存在。马中轩哪能受得了这种无视,叫嚣着有安安的地方一定有他的存在。向阳在他名字后面打了个勾,“好了,也给你报名了。”去吧,都去吧,说不准都能拿奖。向阳非常自信,这年头学围棋的人不多,青少年群体更少。当然,胡方旭那种情况除外。上课时,依旧是安安和傅砚礼一起,两人有来有回,每一次交锋都有了自己的风格。这都多亏了公园那群爷爷的教导,安安时不时过去找他们学习。最高兴的莫过于梁孝先,甚至提出要收安安为徒。安安一头雾水,收徒的话岂不是就像唐僧和孙悟空那样,她不想每天受紧箍咒的折磨。被拒绝的梁孝先心一梗,他看上去虽然没有唐僧面善,可也不是打骂学生的人啊。他下了一辈子棋,难得碰到有天赋的孩子,不忍被埋没,还专门去了苏家一趟。苏彦海和林晚惊喜之余,还是选择尊重孩子的意见。无奈,安安深受西游记影响,不认师父,但想跟着梁孝先学习。梁孝先只好好应,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么好的苗子从自己手里溜走。经过向阳的动员,班里的人全都报名,他乐得嘴都合不拢。下课铃一响,安安迫不及待跑出去,她的雪人小伙伴还在外面。天色阴沉,还有继续下雪的迹象。安安又给雪人包上了一层外衣,没带手套白胖的肉手冻得通红。“安安,你的手套呢?”苏景怀出来看到妹妹徒手玩雪,连忙把自己的手套摘下来给她戴上。冰冷的小手刚伸进手套就被一阵暖意包裹,安安眼睛弯弯,“我的手套还没干,在屋里烘着。”“那也不能这样。”苏景怀检查没有冻伤才放心。兄妹俩说着话,安安注意到不远处站了个小男孩,他一双眼睛无神地看着远处,周围的打闹声一点没有对他造成影响。“哥哥,那是谁啊?”苏景怀顺着妹妹的视线看过去,了然解释道:“是我班里最小的同学,好像和你差不多大,他画画可好了。”就是这位小同学不怎么:()福星萌宝:八零爹娘被我宠成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