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礼努力撑着身子坐起来,安安就在他不远处,而他们找的那个小孩也在那里躺着,两人闭着双眼。那人应该是用了迷药,安安应该没事。傅砚礼俯下身子,像只虫子似的蛄蛹到安安身边,凑到耳边小声叫人。“安安,安安醒醒。”安安正在抱着大鸡腿,不知道哪里的蚊子在她耳边嗡嗡叫,吵得人心烦意乱,等醒了一定打死它。傅砚礼都感受到了她的怨气,不过这不重要,安安被成功叫醒了。“傅砚礼,我们这是在哪?”安安刚想打蚊子,反应过来这是冬天怎么会有蚊子,而且她的手被绑住了。稍微一动,手腕处一阵火辣辣的感觉传来。她想起来了,在他们快要到公安局门口的时候,那个坏蛋出现了,还把一个臭臭的布糊在了她脸上。安安一阵恶心,噗了噗嘴才感觉好受些。“欸?这不就是那个小哥哥?”安安也发现了他们这次追寻的目标。傅砚礼:“对,我刚才叫他没反应。”安安看了下四周,屋里只有些凌乱的家具,还都是灰尘,像是很久没人住过的样子。她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就布满灰尘,要是让妈妈看到肯定会伤心的。想到这,她心中升起一阵后怕。“我们丢了,爸爸妈妈应该会知道吧?”当英雄的激动退去后,此刻只剩下害怕。傅砚礼:“我也不知道。”希望门卫大爷能发现他们不见了,希望老师能发现他们不见了。他心里也没底,但当着安安的面不能表现出害怕,他是哥哥,要做好榜样。“安安放心,有我陪着你,别害怕。”安安点头,她试着动了动手腕,绳子被捆得很紧,几乎动不了。“傅砚礼,你转过来,我先帮你把绳子咬开。”这是安安从电影中学到的。傅砚礼转过来,他手腕上的绳子比较松散,安安几乎没费劲就解开了。等傅砚礼帮她解绳子时,发现她挂着泪珠,连忙问道:“安安怎么了?是不是我碰到伤口了?”安安摇头,边哭边打嗝:“一定是我太胖了,他们怕我跑掉,才绑的特别紧。”她在老家的时候见过,过年杀猪的时候就是绑得很紧,她在坏人眼中是不就是白白胖胖的小猪崽?想到这,她哭得更伤心,但还是压低声音怕把人引来。“肯定不是的,安安这么可爱怎么会是小猪,他们估计随便弄的。”傅砚礼掏出手帕,小心地帮她擦掉脸上的泪水,安慰道:“别哭了,天这么冷,脸会皴掉的,到时候真的变成小花猪了。”安安最在乎自己白嫩的小脸蛋,妈妈经常给她抹香香的雪花膏。每天在镜子面前都要臭美好久才肯上学,要是皴了一定不好看,她连忙止住泪水。见她止住泪水,傅砚礼松了口气,视线转移到另一边的人。“他怎么还没醒?”安安左右看了看,找了根木棍小心戳了戳躺在地上的人,“喂,你还好吗?”那人没反应,安安刚准备收回手,就见对方噌的坐起来,吓得她小肉身一抖。小男孩身上穿着讲究的棉袄,针脚细密不说,面料看着更是柔软舒适,绝非寻常人家能穿得起的,瞧着便是家境优渥的样子。这般打扮落在安安眼中,愈发觉得人贩子是奔着他来的。“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他们为什么要抓你?”安安一脸问了三个问题,不见对面的人有任何反应,过了好久才勉强动了动手指,在地上慢慢划动。安安和傅砚礼凑过去一块看。“树星?”安安嘀咕道:“好奇怪的名字,还有人姓树吗?”傅砚礼:“安安,那个字念樊,他叫樊星。”安安尴尬地扣了扣手指,小脸一红,原来叫樊星。“那个字太难了,我不认识。”没错,她只是个一年级的小宝宝,还有好多字没学过呢,不认识怨不得她。“傅砚礼你好厉害,这么难的字都认识。”察觉到安安崇拜的目光,傅砚礼努力压住上扬的嘴角,“没有啦,我家里有很多字典,我:()福星萌宝:八零爹娘被我宠成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