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张宝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江德福,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她了解自己的儿子,一旦他下定了决心,就绝不会更改。江德福没再看她,也没再跟她争辩,转身就甩门而去。门“砰”的一声关上,震得窗户都微微发颤。他走出家门,刺骨的寒风一吹,心底的怒火和愧疚稍稍平复了一些,迈开腿又朝着村卫生所的方向走去。屋里,张宝珍坐在地上,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神来。她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又气又急,一边念叨着“逆子”,一边又忍不住犯嘀咕。德芳真的把人气进医院了?这事要是真的,那可就麻烦了……”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是杜淑琴的错。要是杜淑琴没有和儿子在一起,就不会有这些事。心里的愧疚,瞬间又被蛮横和偏心压了下去。卫生所门口,江德福停住脚步。他透过窗户缝隙,看到杜淑琴守在病床边的孤单身影。他的心口又开始传来钝痛,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有拳头攥得紧紧的。天色彻底地黑了下来,西北风使劲地刮着,吹得江德福浑身发冷。他就那样一直蹲在墙角,目光死死地盯着病房的窗户,仿佛这样,就能多看杜淑琴一眼,就能减轻一点自己的愧疚。不知过了多久,病房的门被打开了,杜淑琴走了出来。看到蹲在墙角的江德福,她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再看他一眼,径直朝着卫生所门口的方向走去,像是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淑琴……”江德福连忙站起身,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你别不理我,这次的事情是我妈和德芳的错,我会让我妈和德芳来给阿姨道歉,你……““不用了!”杜淑琴终于停下脚步。但她没有回头,背对着江德福,声音平静地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妈那边,我会去说清楚,再也不会让德芳找你麻烦了。”杜淑琴的脚步终于停住了,但她没有回头,背对着江德福,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江德福,不必了。”“淑琴,我知道你还在生气,可我是真心:()八零改嫁绝嗣大佬,随军后成团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