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该死的混蛋!”
“不要阻止我打破这个梦!”
张寒疯狂地挣扎,用尽全身力气蠕动,但一切都是徒劳。
“哼,梦?”
“事到如今,你居然觉得是梦?”
王晨看著状若疯魔的张寒,厌恶之情溢於言表。
这种垃圾货色,到底是怎么进入到宗门的?
“我告诉你,眼前这位,乃是几天前刚刚晋升为內门弟子的林默师兄!”
“你放屁!”
张寒嘶吼道。
“怎么可能?!”
“这小畜生七天前还只是锻体八重,怎么可能越过外门直接成为內门弟子?!”
“他要是能成內门弟子,老子都能直接做宗主!”
“果然,这果然是梦!”
张寒根本不相信王晨的说辞,他现在愈发认定自己正处於一个荒诞的噩梦之中。
“满嘴喷粪,青玄宗有你这种弟子,真是耻辱!”
王晨的耐心已经要被消磨乾净了。
“罢了,就让你做个明白鬼。”
“林默师兄可並非什么锻体八重,他之所以在杂役院待了这么长时间,都只是为了磨炼自己的心性而已!”
王晨的声音陡然拔高,开始当眾宣扬起林默的事跡。
从林默被大长老破格提拔为內门弟子,到短短数日便突破至筑基境,再到不久前出手救下他王晨性命的壮举,一件件一桩桩,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这番话讲完,除了早已知情的王晨和当事人林默,整个广场上,所有人都被这难以置信的事实震慑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著眾人呆若木鸡的模样,王晨心中却觉得这是应有之理。
他们就该这么震惊。
毕竟他昨天去执事那里打听林默的消息时,也被那执事的话语给震得的不轻。
值得一提的是,那名执事便是林默当时想要提前考核找上的执事。
也是亲眼目睹了大长老破格提拔林默为內门弟子的执事。
“不可能。。。这不可能。。。”
“假的。。。都是假的。。。”
“什么內门弟子,我不信,老子不信!”
听著这些,张寒瘫在地上,身躯开始微微抽搐。
他口中不断重复著否认的话语,双眼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一般。
“身为杂役弟子,却得寸进尺,肆意侮辱內门师兄。”
“受到制止后,仍执迷不悟,甚至意图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