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正是她老人家。”
烈剑王满脸崇敬地点了点头,算是彻底確认了令牌主人的身份。
“天啊。。。林兄!”
得到確认后,雷惊霄直接惊得跳了起来!
“你居然得到了第一太上长老的青睞?!”
“这以后搁圣地里还不得横著走?!”
雷惊霄越说越激动,甚至忍不住开始爆料:
“林兄你是不知道,据说那位存在的脾气那是出了名的火爆和霸道!”
“我可是听说了。。。”
“哪怕是威严无比的圣主大人,在第一太上长老面前,都经常被训得跟孙子一样,大气都不敢喘!”
“只因他其实是第一太上长老的师。。。”
“咳咳!!!”
“惊霄啊!慎言!慎言啊!!”
眼见这铁憨憨越说越没边,甚至还敢编排起圣主和太上长老的八卦来了。
旁边的烈剑王嚇得冷汗直冒,赶忙重重地咳嗽了两声,严厉地打断了他!
我的小祖宗哎!
这话是能隨便乱说的吗?
要是传到那位耳朵里,咱们几个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別看他是封王强者,距离封皇也就一步之遥。
但在那位第一太上长老面前,他跟个新兵蛋子也没什么区別,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妄议啊!
看到烈剑王那一脸讳莫如深的表情,雷惊霄也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好像有点飘了。
他猛地打了个哆嗦,立马闭上了嘴巴,缩著脖子像个鵪鶉一样,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啊这。。。。”
看著眼前这群大佬一个个被嚇得噤若寒蝉的样子,林默却是彻底懵了。
“事情的发展。。。好像有些奇怪起来了?”
他摸了摸鼻子,一头雾水。
“这还没去圣地呢,怎么就要莫名其妙地抱上大腿了?”
“这对吗?”
“这不对吧?”
“如果这令牌的来头真有这么大,那师尊当年怎么不知道?”
林默百思不得其解。
要是司空阳知道这令牌这么牛逼,当初也不至於混得那么惨吧?
“那个。。。林小友。”
就在林默还在发呆的时候,烈剑王突然转过身,神色郑重地开口询问道:
“能否告知我,你这令牌。。。究竟是怎么来的吗?”
他实在是太好奇了。
那位第一太上长老早已闭关多年,不问世事。
这枚象徵著她身份的太上圣阳令,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偏远大域的少年手中?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