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掂了掂那枚黑曜石质地的指环,套上左手食指。
毕竟,他还是个光棍。
不对——王学明不止没结婚,压根儿没牵过女生的手。
十六岁,一张脸俊得挑不出错,个子也拔得早,一米七五,在同龄人里鹤立鸡群。
再过六七年,二十三四岁,再躥十公分,轻而易举。
条件这么硬,却愣是单身至今,全因从前那个王学明太闷。
娘早逝,爹又惯得厉害,除了一本接一本往他怀里塞书,其他事一律不许碰。
偏偏他读书不上劲,成绩吊车尾;
打架?见血就腿软;
跟女生相处?全当亲姐弟,掏心掏肺聊作业,从不带一丝杂念。
可惜了这张好脸,白白长著。
他摩挲著指上的戒指,起身走向饭桌。
从背包空间里拎出一头处理好的大白猪。
面板上数字跳动——【大白猪(已宰杀)x10】瞬间变成【x9】。
他顺手想把肉搁回去,结果指尖一碰,纹丝不动。
背包,果然只出不进。
好在签到白捡了一枚【储物戒指】,否则光是这头肥猪往家里一搬,他真要抓耳挠腮不知如何是好。
这畜生少说三百斤,快奔四百去了,他一个人猴年马月才能啃完?
搁在堂屋里,万一谁推门闯进来,总不能说“刚从山里扛回来的野猪”吧?
有【储物戒指】就踏实多了——想吃肉了,伸手掏一小块;吃不完的,隨手塞回去,连油星都不沾手。
三四百斤猪肉,够他细嚼慢咽啃上大半年!
“嗯……回头寻个空,溜去鬼市,把多的肉悄悄兑成现钱。”
王学明抄起刀,利落地片下一斤肥瘦相间的五花,旋即把整头大猪连同那块肉,一併收进【储物戒指】。
眼下正值隆冬,天寒地冻,可论锁鲜本事,还是这戒指最硬气——里头光阴停驻,放个百八十年,肉照样水灵灵、油亮亮。
他爹才入土没几天,灵堂还摆在客厅正中,香灰未冷。
他默默走到遗像前,点上三炷香,青烟裊裊升腾。
“爸,您安心走吧,往后我定让您脸上有光!”
占了人家儿子的身子,住了人家的屋子,接了人家的活计——烧这一炷香,本就是理所应当。
香火燃尽,他顺手把厂里赔的三百块抚恤金,加上父亲攒下的六百八十块存钱,连同一叠粮票、布票、肉票,全拢进戒指里。
这笔钱绝不能露白。
四合院里头,可蹲著棒梗这个手脚不乾净的小狼崽子。
起初,棒梗只摸傻柱家的灶台——傻柱心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见他偷得勤,还拍著他肩膀夸:“会过日子,晓得疼妹妹!”
结果偷著偷著就上了癮,胆子也跟著胀了起来,不光翻傻柱的柜子,连左邻右舍的米缸、咸菜罈子都敢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