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王学明竟瞥见有人卖大米!
北方人日常主食多是白面、玉米碴子和杂粮,南方才顿顿离不开大米。
在北边想买米?难!稀罕得很!
每次刚摆出来,转眼就被抢光,根本轮不到慢半拍的人。
“这米怎么卖?”王学明蹲下身,扒开麻袋口细瞧。
米粒颗颗圆润,泛著清亮水光,透出一股子鲜灵劲儿。
成色真不赖!
放到后世那个粮仓满溢的年月,一斤卖十几块都不算离谱!
“三毛一斤,有全国粮票的话,一毛七。”对方压低嗓音道。
得,这价码,妥妥按精米走的。
寻常大米在国营粮站,一毛出头就能拿下。
可对王学明来说,这价格简直跟白捡差不多。
眼前这人总共就扛来两麻袋,地上还剩半袋没动。
“行,你称称还剩多少,我全包了。”王学明声音轻却乾脆。
一麻袋约莫五十公斤,百来斤;半袋也就五十斤上下。三毛一斤,拢共才十五块。
小意思!
那人一听他劝要,立马翻身爬起,抄起桿秤忙活起来。
他这米虽好,可价高,寻常人顶多买十斤二十斤应应急。
一口气扫走半麻袋?十天半月未必能遇上一个!
“六十一斤,抹零,算你六十斤!”中年男人悄悄开口。
天快亮了,再熬下去怕被巡街的撞见。
这人全收走,他也能早点收摊,回去补个囫圇觉。
“给。”王学明数出十八块钱,递过去。
转身拎起麻袋就走。
拐进僻静巷子,他飞快把半袋米塞进【储物戒指】。
推出自行车,蹬车直奔四合院。
现在回去,还能眯两三个钟头。
他精神头足,回笼觉倒不必,但肚里空落落的,得给自己蒸点热乎的——熬锅粥,再蒸几只包子。
回到四合院,翻墙溜进后院,进屋就开干。
先淘米,淘净的米倒进锅里,文火慢煨。
接著和面、剁馅、调料。
一份肉厚菜少的,一份菜多肉薄的。
肉足的留给自己吃,素些的给老太太送过去。
不是抠门捨不得,是怕惹人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