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该討的,一分不能少;该挨的,一棍不能轻。
棒梗这白眼狼,加上四合院头號惯偷的名號,今天必须摘下来,狠狠踩进泥里。
“傻柱真不是玩意儿!偷我家鸡不算,连別家也不放过!”
“走!哥陪你一块儿瞧瞧去!”许大茂“腾”地站起来,裤腿还蹭著凳子边儿。
他跟傻柱早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今早已跟三位大爷打了招呼,晚上全院开大会。
如今多了王学明这个新盟友,许大茂心里乐开花——
至少,挨刀的不只他一家;多拉一个垫背的,傻柱今晚掏腰包时,就得咬碎牙多吐几块。
“学明你別上火,我家老母鸡是傻柱叼走的,你家十有八九也是他下的手。”
“三位大爷刚拍了板,今儿晚上就开会,这事,必须给大伙儿一个交代。”娄晓娥说得斩钉截铁。
“对!今儿不扒傻柱三层皮,我许字倒著写!”
王学明领著两人回到自家门口。
推著自行车进院,径直停在堂屋檐下。
灵堂设在屋里,王铁柱的黑白照静静摆在供桌上。
许大茂和娄晓娥只略略抬眼,没多看——
风还没起,老规矩还稳稳压著,没人敢乱动。
王学明蹲下身,一件件翻查。
“学明,你快瞅瞅,少了啥?”
翻不过三分钟,他就摸清了底细。
五个油汪汪的大肉包!一整袋鼓鼓囊囊的花生!
单是百货店那袋花生,就花了一块钱整。
再加上肉包、断锁,少说也得两三块——够普通工人干半个月。
“一袋花生,五个这种肉包,还有一把锁。”王学明直起身,掸了掸裤脚灰。
“嘿!傻柱还真懂挑!专捡香的软的下手!”许大茂咧嘴一笑,牙缝里还嵌著点韭菜叶。
“等著!晚上大会一开,看他怎么哭穷!”娄晓娥冷哼一声。
两人走后,王学明挽起袖子准备做饭。
別人下班拎回剩菜汤汤水水,他从不沾边。
那些残羹冷炙,他眼皮都懒得抬。
跟傻柱更不一样——
傻柱是直接从领导盘子里“刮”下来的;旁人带回家的,全是工人打饭后刮碗底刮出来的渣滓,油星都飘在汤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