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更別提:穿越前全扔滚筒,现在这厚棉袄粗布衫,他连搓几下都费劲。
再说这数九寒天,谁乐意把手泡在刺骨水里?
要不……雇个“勤务员”?
王学明心里定了主意:就这几天,必须找个手脚麻利的,专管洗衣、刷碗、扫院子。
给钱,敞亮给!
院子里合適的人选一抓一把。
整座四合院十几户,大半家里都有閒人蹲著——不是没工作,就是干不了重活。
唯独傻柱家是个例外:他掌勺,妹妹近来也端上了铁饭碗。
其他人家,能有一人上班就算光宗耀祖。
比如一大爷家,一大妈从没上过班;
二大爷家,只有他一人挣工资,老婆和小儿子都赋閒在家;
大儿子虽有单位,但早分了家,带著媳妇另起炉灶,老两口连年节都难得见上一面;
三大爷是教书先生,大儿子打零工,三大妈、大儿媳、二儿子全没固定营生;
小女儿小儿子还在念书,自然指望不上。
旁人也都差不多。
哪家若人人有活干,那日子早就冒油星子了。
王学明真开口,院里大妈们抢著应声——只要给工钱,扫地擦窗洗被单,样样不含糊。
可他偏偏不愿。
跟中年妇女搭伙干活,哪有请个清秀姑娘来得赏心悦目?
比如三大爷家的大儿媳余莉,模样在四合院里排得上前三,眉眼清亮、身段匀称;
也就秦淮茹那种八面玲瓏的老手,和娄晓娥那等天生贵气的小姐,能压她一头。
再比如秦淮茹的堂妹秦京茹,也是水灵灵的俊俏胚子。
姐妹俩站一块儿,就能看出秦家底子有多厚实——
比阎埠贵家强太多:阎解娣虽说也算周正,可比起秦家姐妹,到底少了几分灵气与神采。
何雨水倒也乾净利落,可她在厂里轮三班,时间对不上;
娄晓娥大小姐一个,茶不会沏、碗不敢碰,更甭提浆洗缝补了。
王学明正琢磨著该先敲哪家门,院外忽然飘来娄晓娥脆生生的喊声:
“学明,中院开会啦!”
“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