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里,这种汤泼了?那是拿猪油和盐巴往地上砸啊!
“菜都光了,留它干啥?明天换新菜。”王学明耸耸肩。
“那……学明,我能把汤端回去么?”余莉耳根泛红,声音细若蚊鸣。
又吃又拎,確实有点臊得慌。
“嗯……当然行。”
“谢谢学明!!”
余莉撂下锅,捧起汤碗转身就走。
不多会儿,端著空盆折返,这才拎桶去井台洗涮。
王学明和秦京茹坐在桌边閒磕牙。
“学明,碗全刷好啦!”余莉把锅搁稳,顺手去推自行车。
“我先回了。”
“等等。”
王学明踱到橱柜前,装作翻找,指尖却悄然探入【储物戒指】,抓出一把奶糖。
“余莉姐,今儿累著你了,几块糖,带回去甜甜嘴。”他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把糖粒一股脑塞进她掌心。
“这……太不好意思了……”余莉脸霎时烧得通红。
一半是因他掌心温热,还故意蹭了她两下;
另一半,真是臊得慌——
她虽帮了把手,可王学明早把工钱结得清清楚楚;
刚还吃了满嘴油水,转头又塞来这么金贵的奶糖……
“拿著吧,我自个儿不爱甜口。”
王学明攥著她手背,多停了几秒,才慢慢鬆开。
“早点回去歇著吧,別让阎解放等急了。”王学明说。
“嗯……那我走了。”余莉把奶糖揣进衣兜,脸蛋微烫,跨上自行车蹬车离去。
秦京茹站在原地,眼巴巴望著,嘴角不自觉地抿了抿。
她也想含一颗奶糖啊!
下午那颗糖的甜香,到现在还缠在舌尖呢!
真香!
这辈子都没尝过这么勾人的滋味!
“喏,给你一颗,天不早了,快回吧。”
王学明伸手牵过她的手,掌心一暖,糖块已稳稳落进她手心。
她又没出什么力,顶多擦了擦桌、扫了扫地。
刚才饭桌上肉片堆得高,她可没少夹。
再给一把?想都別想。
一颗,已是格外照拂了。
糖一到手,秦京茹眉梢立刻扬了起来。
虽只一颗,却像揣了小太阳似的,心里热乎乎的。
她自己清楚得很——几乎没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