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嚎!我让你嚎!你刚进门那会儿,我就是这院子的太上皇!”聋老太太抄起拐杖,劈头盖脸就抽。
“哎哟喂——饶命啊——別打了——”贾张氏抱著头满地打滚,哭得撕心裂肺。
“王学明……我真拿不出这么多……”秦淮茹望著王学明,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事情已经板上钉钉——除非王学明鬆口,否则这钱,一分也赖不掉。
“拿不出?那就报公安吧。那二十块,我真不在乎。”王学明摊摊手,神色平静。
“……”秦淮茹静静看著他,没再开口。
她心里发酸。
都这样了,不说亲如一家吧,至少也不该赶尽杀绝啊?
真被逼到绝路上,她就不怕把两人之间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全掀出来?
秦淮茹眼神里翻涌著太多东西——委屈、狠劲、试探,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慌乱。王学明一眼就看穿了。
可他压根儿不怵。
她敢说?谁信?
凭啥信?
一个十六岁的毛头小子,凭什么看上三十岁的她?
就算真有点什么,那也准是她主动贴上来的!
守寡这么多年的人,心里没点数?成年人谁不清楚?
见王学明嘴角掛著那抹漫不经心的笑,秦淮茹心头一沉——这招,压根儿嚇不住他。
“秦姐!彆气坏了身子,那二十块钱,我替你出……”傻柱捂著肚子,齜牙咧嘴从地上撑起来。
那一拳砸得他五臟六腑都挪了位,连喘气都抽著疼。
缓了好一阵,才勉强把气顺匀。
可秦淮茹眼皮都没抬一下,转身就走。
刚迈进屋门,棒梗的哭嚎就炸了出来——
“妈!我不去!我不去啊!!!”
她一把揪住棒梗后脖领子,另一只手抄起笤帚,风风火火杀回中院。
裤腰带一拽,裤子“唰”地滑下,照著屁股就是一顿狠抽!
“叫你偷!再偷啊!!还敢不敢了?!”她边打边哽咽,眼泪混著怒火往下砸。
棒梗是她命根子,往常连重话都捨不得多说一句。
上回打,不过是轻轻碰两下,意思意思罢了。
可今天——不打透,真镇不住了!
“妈!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啊——疼啊!!”
“妈你住手啊!!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