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秦淮茹是真下了死手。
才几分钟,棒梗屁股上就绽开一道道血稜子,皮肉翻卷,触目惊心。
接下来十天半个月,他怕是连板凳都不敢挨。
眼看打得差不多了,王学明才慢悠悠开口:
“行了,秦淮茹。你也別怨我狠——我这是为你好。棒梗要是真因偷盗进了少管所,你哭都找不著调!”
“打也打了,这事就揭过去。那二十块,我不收了——真不稀罕。”
这次,到底没能把棒梗送进去。
秦淮茹突然翻脸,大义灭亲,反倒坏了事。
但王学明不急。
棒梗这白眼狼,骨子里就长歪了,哪那么容易掰正?
他早瞥见那小子眼里一闪而过的阴毒——恨得咬牙切齿,却又不敢露。
这仇,迟早得报。
他等著。
“得了得了!这事翻篇儿了,各自回屋吧!散伙!”一大爷咕咚灌了口浓茶,拎著搪瓷缸子转身进屋。
秦淮茹一把甩开扫帚,蹲下身把棒梗搂进怀里,肩膀直发抖。
棒梗屁股上红肿一片,皮都绽开了,她心尖儿都在抽疼。
王学明也转身回了家。
灶上还煨著一锅滚烫的鸭汤,香气直往门缝里钻。
“哎,娥子,王学明刚才说的那话……真靠谱?”许大茂凑近了压低嗓子问。
“啥话?”娄晓娥拧著眉,一脸茫然。
他这没头没尾的一句,像从半空砸下来的核桃,硌得人摸不著边。
“就他家那老母鸡!说一天能下俩蛋,真有这本事?”许大茂眼睛亮得发贼。
“可不是嘛!你瞅他养了那两只鸡以后,买过一回鸡蛋没?”娄晓娥语气篤定。
“前两天天刚蒙蒙亮,我起夜解手,听见他家鸡窝里咕咕咕直叫唤。”
“扒开帘子一看——嚯!两只老母鸡蹲在草堆里,底下齐刷刷码著五个蛋!”娄晓娥说得活灵活现。
许大茂眼珠一转,心里立马盘算开了。
“娥子,咱不如把王学明手上那只剩下的老母鸡盘过来?往后咱家鸡蛋管够!”
“给你多燉几回汤,好好补一补,兴许肚子里就揣上了!”他嘴上带笑,心里早把那只鸡当成了送子观音。
老话讲得好:吃啥补啥。
鸡这么能生,人吃了,是不是也能沾点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