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了会儿,锁好屋门,出门解手。
刚穿过中院,就见棒梗从屋里箭一般躥出来。
“妈,我出去耍啦!”
话音未落,人已跑没影。
前阵子屁股摔肿、嘴里燎泡,把他闷坏了。
如今伤好了,自然要撒开欢儿补回来。
撞见王学明,他猛地剎住,眼珠滴溜一转,啥也没说,扭头就蹽。
可王学明瞧得真切——棒梗出了院门,並没走远,而是猫在拐角处,死死盯住大门口。这是在蹲他!
想偷袭?不可能。院里头號狠人傻柱都栽在他手里,棒梗不至於蠢到这份上。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等他出门,好趁机撬他家门,偷点东西出气!
看来,上次顺手塞给他的那包【强力泻药】,总算要派上用场了!
王学明方便完,转身就回了四合院。
躲在墙角的棒梗顿时蔫了——白等一场!
今儿可是大年三十,他估摸著王学明家灶台上堆满了肉馅饺子、炸丸子、腊肠……
偷一点,尝一口,谁会发现?
那点小动作,早被王学明的【黑瞳】收进眼里。
原本他打算窝家里守岁,这会儿主意变了——
他偏要出门,给棒梗搭个台子!
正巧在中院碰上秦淮茹,拎著个旧布包往外走。
“秦淮茹,赶集去?”王学明隨口一问。
“啊……买点零碎……”她眼神飘忽,耳根微微泛红。
不对劲!
自从那回被他撞见,在厨房跟傻柱抹眼泪哭穷,求他偷偷从食堂匀几斤玉米面,秦淮茹就再没主动往后厨凑过。
顶多打饭时眨眨眼,让傻柱多舀一勺菜、多塞俩馒头——好揣回家,哄孩子填肚子。
今儿厂里放假,王学明在家閒著,傻柱却被叫去给厂长开小灶。
秦淮茹这副神態,摆明了有事瞒著!
八成是奔厂里去了——想让傻柱顺手往饭盒里多装点硬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