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眼睛刷地亮了,像被火苗舔了一下:“哎哟,真带劲儿!”
“真的香!”何雨水跟著尝了一口,舌尖一跳,整个人都活泛了。
比汽水浓,比糖水爽,还带著一股说不清的凉冽劲儿。
至於秦京茹?汽水对她来说,是比腊肉还金贵的稀罕物——一毛钱一瓶,能买半个猪头,她哪敢伸手?
“行了行了,动筷子吧!可乐再上头,也顶不上碗里这块五花三层的肉啊。”王学明笑著夹起一大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
“对对!吃菜吃菜!”
另一边。
秦淮茹刚给棒梗换好裤子,就匆匆赶去傻柱家蹭年夜饭。
自家屋里那股子味儿,实在熏得人脑仁疼,谁坐得住?
可才扒拉两口饺子,棒梗小脸一皱,肚子里又咕嚕咕嚕闹腾起来。
他想忍,可没绷住——
噗!
噗噗!
噗噗噗!!!
那声音脆得像爆豆子,那气味冲得像开了坛陈年臭鱖鱼。
满桌荤腥顿时失了光彩:酱肘子没人动,饺子堆在盘里,连醋碟子都显得寡淡。
一锅好汤,掉进半截烂葱,谁还下得去筷子?
“棒梗!!”秦淮茹手里的筷子“啪”一声拍在桌上,瞪圆了眼。
刚才糊了一裤襠,还能说是孩子憋不住;这回刚换的乾爽裤子,又当场“开花”,还是在满屋子人举筷的节骨眼上?年夜饭还过不过了?
“我以为……只是放个屁……”棒梗瘪著嘴,委屈得快掉金豆子。
肚子不疼,肠子不拧,那感觉,就跟平时打个嗝、甩个响屁一模一样啊!
谁成想,一鬆劲儿,全泄了底……
“別骂孩子了,快抱走换条裤子!”易中海忙开口,语气里透著无奈。
再留下去,这屋怕是要成醃菜缸——味儿钻进墙缝、沁进棉袄,年夜饭直接变年夜“味”。
“快快快!別冻著娃,赶紧换!”一大妈也急著催,顺手推开窗缝,指尖都快戳到玻璃上了。
风一灌进来,总比闷著强;再捂一会儿,连门帘子都得染上味儿!
秦淮茹脑子转得比算盘珠子还快,立马听懂了两位老人话里的弦外之音。“走!跟妈回屋!”她一把拽起棒梗,脚底生风就往里屋奔。
“柱子,开窗!敞开了吹!”易中海话音未落,傻柱已抄起窗栓,“哐哐哐”几下,四扇窗户全推到了底。
冷风卷著雪粒子往里灌,吹得人耳朵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