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吃坏了或受了凉?开两片止泻药不就完了,折腾这一大套干啥?”傻柱又管不住嘴了。
堂堂中医院,连个拉肚子都拿捏不住?
“同志,你不是行医的,我不怪你说话隨便。”
“但我得告诉你:他的血、粪、尿,全都验过了——没毒、没菌、没寄生虫!”
“绝不是普通肠胃不適!”
“除了拉,他哪儿都不难受,不烧、不疼、不胀,连肠鸣音都正常!”
“所有常规止泻手段全试过,毫无反应。”
“这是种全新类型!我们必须当回事!”
“眼下虽没大碍,可一旦脱水加重、电解质紊乱,休克、肾衰,真不是嚇唬人!”
话是说得重了些,却句句是实情——
拉到虚脱,人真会垮。
秦淮茹一听,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大夫!求您千万救救我家孩子啊!!”秦淮茹嗓音发颤,膝盖一弯就要往下跪。
大夫眼疾手快一把托住她胳膊:“同志!使不得!这要传出去,我可真得挨处分!”
风头正紧,病人家属当眾下跪,不是往他脑门上扣帽子吗?
“是是是!我糊涂了!您別往心里去!”秦淮茹赶紧站直身子,手心全是汗。
要是把大夫惹毛了,棒梗谁来管?
“別太揪心——医院刚抽调了顶尖专家,专攻棒梗的病情,我们一定拼尽全力!”大夫语气沉稳下来,声音里透著分量。
“谢谢大夫!真谢谢您!”
……
四合院。
秦京茹凑到贾张氏跟前问清哪家医院收治的,王学明三人立马动身。
刚进病房楼,他们拦住一位护士问清楼层和房间號,推门就见棒梗瘫在病床上——手背插著输液针,胸口贴著监护电极片,心电图机屏幕上绿线一跳一跳,嘀嘀作响。
王学明心头一震:连心电监护都上了?
那瓶【强力泻药】,真有这么狠?
可再一看棒梗脸色,红润没垮,嘴唇也不乾裂,哪像快脱水的样子?
“姐,棒梗到底咋了?”秦京茹声音发虚,指尖不自觉抠著衣角。
这阵仗,比发烧抽搐还嚇人,哪是拉肚子该有的模样?
“哥,不是说就拉肚子吗?怎么搞得跟进了icu似的?”何雨水又口无遮拦。
“呸呸呸!胡说什么!”傻柱立刻瞪眼喝住。